萧玄衣一眼瞥见,心中生疑:这块木牌的形状和尺寸跟豆千革送给他的护身符一模一样,只是上面的画不同。就跟李克用要过来,翻来覆去地看。
“二哥,你不是答应我可以挑两件东西吗?我就要它了。”萧玄衣道。
李克用正在看那张羊皮纸,上面写满了蝌蚪文,自己一个也不认识,闻言抬头说道:“这小木牌还不确定是什么东西,要真是左贤王的令牌的话,还真没法给你。”
“刚才不是说好了吗?”萧玄衣不满。
“大局为重哈,三弟,你要是要金子,现在就可以拿两锭。”
“我去找个讷支老汉问一下。”萧玄衣道。
“行啊,顺便把钦德叫过来。”
不多久,萧玄衣领着钦德和一个讷支老汉回来,当下有钦德做翻译。让讷支老汉确认了一下,这木牌的确不是讷支族的官方符印,萧玄衣这才喜滋滋的收藏了。
李克用将那张羊皮纸递给钦德,钦德看了一会儿道:“实不相瞒,这是契丹人写得一份契约?”
“做买卖用的?”李克用诧异。
“差不多吧!”钦德说罢将上面的文字一句一句地翻译给众人听。
原来契丹人跟左贤王约定,先付黄金五百两,让射雕儿劫持钦德,等竞选可汗的事情结束,只要可汗不是钦德,凭此约再付黄金五百两。
“看来这黄金是你们契丹人的。”李克用笑道。
“现在就是三哥的了。”钦德倒也聪明。
“只是少赚了五百两黄金。”
“这个没关系,等我回王城后,这五百两黄金我给三哥补上。”
“开玩笑,开玩笑。”李克用连忙推辞。
“三哥就不要客气了,我一个契丹可汗的命还不值千两黄金啊。”
“行啊,大功告成之后,我带着众位弟兄跟你讨赏去。”
“使得!使得!不过这契约是否方便见赐。”
“你有用就拿着吧。”
李克用发了一笔横财,造战车、造弓箭、招募兵员等都有了眉目。当晚便犒赏幽州兵:每人发了一两金子,另外椎牛宰羊。
席间,萧玄衣和钦德坐在一起,两个喝了几碗酒,钦德说道:“萧老弟放着金子不要,却要了一块木牌,也真是趣人。”
“老哥有所不知,我跟这木牌有缘。”
萧玄衣喝得有点高,拿出两块木牌来,让钦德看,钦德也没看出来所以然,只是说:“这木牌倒挺象一对儿。”
“还不仅如此,我最近做了两次梦,梦见同一条绿蛇,跟今天砍死的那条非常象。”
“还有这事?”
萧玄衣就把两次的梦境说给钦德听。
“萧老弟看起来是神勇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