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干什么的?”李克用问。
“你们是干什么的?”此人反问。
“我们干什么你管得着吗?”
“我干什么你管得着吗?”
“信不信我杀了你!”
“信不信我杀了你!”
当然这些话都由钦德翻译,李克用听罢愣了半天:“放人!”
“你说放就放啊?”
“你还想怎么样?”
“把我拉进来,耽误我半天打柴的功夫。”
李克用连忙让人拿了一条羊腿,塞到那人手里,陪着笑道:“误会误会,好走好走,不送不送。”
那厮啃了一口羊腿,“哼”地一声,扬长而去。
李克用坐在虎皮交椅上,胸口慢慢膨胀,这时萧玄衣瘸着腿跑了进来:“审出结果来没有?”
“别瘸了,人已经放了。”
“干嘛给放了?”
“你抓个室韦人干什么?咱们现在是在人家的地盘。”
“讷支人也是室韦人啊。”萧玄衣辩解。
“那你也不能抓个二货啊。”
“二货就不能刺探军情了?”
“细作得是精细人,不是谁都能干的。”
“说不定人家装傻蒙你呢。”
“也就你这种白痴才会被傻子蒙。”
萧玄衣又是下跪,又是苦肉计,临了被训得悔恨交加,往地上一蹲,吼了一声:“谁来把我弄死得了。”
李克用话锋一转说道:“一个打柴的都能跑到千窟谷,这也说明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刘窟头问。
“天气暖和了,大家都想动动了。”
“大家是谁啊?”
“咱们啊,也包括讷支人,等地上一泛青,粮草齐备,咱们出山,讷支人也要过来。”
“三哥是说,快要打仗了?”李匡筹问道。
李克用点点头:“草长鹰飞,野花遍地,正是杀人的好季节。”
几个人扯了一会儿闲淡,正要散会,钦德突然说道:
“三哥,我在这也帮不上什么忙,这天也暖和了,走远路也无大碍了,我还是回去吧。”
“不是不让你走啊老钦,我是怕你有什么闪失。”
“竞选可汗在即,要是耽误了,那不就辜负各位兄弟了吗。”
钦德说的也是实情,竞选可汗非同小可,不能等到都梭哈了赌神才露面。李克用想了一会儿问道:“信发出去多久了?”
“都快一个月了。”
“按道理,释鲁早就该派人过来了。”
“是啊,我怕中间出了什么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