栈,这厮隔这么远就能搞你。”钦德补充道。
“还有个问题我不明白哈,咱们两个人,为什么不搞你。”
“你长得帅呗。”
“老钦,我是认真的。”萧玄衣没心情开玩笑。
“我也是认真的,不过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
“别的原因呢?”
“那厮喊你名字的时候,你回头看了一眼。”
“我并没有答应他啊。”
“这跟答不答应没关系,关键是他记住你长什么样儿了。”
“有道理!有道理!”
萧玄衣一时陷入沉默。钦德见状安慰道:“不过你也不要怕,那妖怪不是已经被你降伏了吗?”
“降伏个毛啊。我只是暂时骗住了它而已。我不能一辈子不睡觉吧,睡着了我能保证不做梦吗?它也没有那么傻,非要等我说‘开始’,我不说‘开始’它就一辈子不睁眼了……”萧玄衣有点迁怒了。
钦德耐心地听萧玄衣唠叨完,出了个主意:“不行用黑狗血辟它!”
“这荒郊野外的到哪儿去找黑狗,而且还得一顺儿黑,不带半根杂毛的。”
“为今之计,咱们只有快速赶到契丹王城,一百条黑狗都没问题。”
“也只好这样了。”
“实在不行的话,你还继续骗它。”
“它还会上第二次当?”
“放心,就它那种傻样,你能骗它一万次。”钦德帮别人吹起牛逼来也闪得不行。
“那也太残忍了吧。”
“靠,它这么傻不被骗,还有天理吗?”
扯淡归扯淡,两人还是拼命的往契丹王城赶路,把八百里驳都不当牲口,当畜生用了。
萧玄衣死活不敢睡觉,实在困得不行了,就在自己大腿内侧狠拧一把。
一天一夜之后,曙光初启,钦德突然兴奋地高叫了一声:“日你!我又回来了。”
“日你是谁啊?”萧玄衣纳闷。
“我最宠爱的小妾的汉语名字。”
“那肯定很漂亮吧。”
“当然了,今晚让她陪你。”
“心领!心领!”萧玄衣连忙谢绝。
“靠,你老萧拿我当外人啊。”
“非要我睡了你老婆才不是外人?”
“对啊,你睡了我老婆,我还很高兴,你说咱们俩亲到什么样儿?”
“简直是牲口。”萧玄衣觉得骂“生番”都太轻。
钦德现在正高兴,别说骂他两句,就算把他拉下牛来,揍他个鼻青脸肿,他也懒得计较。一面哼着小曲儿,一面在牛背上打拍子。
两人脚步不自觉的慢下来,又走了小半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