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我也想不通,后来也就明白了,左贤王的兵个个都是死心眼儿,右贤王搞邪术出身的,他的兵能好到哪去?”
“后来呢?”萧玄衣意犹未尽。
“一仗下来,斩获讷支兵八百九十七名。”
“再后来呢?”
“清理战场时,我在右贤王身上找到了一个木牌,对,就是你手中的那个,二哥觉得,这木牌应该跟邪术有关系,正想研究一番,既然三弟喜欢,就割爱了。”
“本来以为是一对儿,现在成一套了。不过,我也觉得这木牌挺邪乎。”
萧玄衣将三个木牌把玩了一番,放入怀中。
李克用也问了一下萧玄衣护送钦德的经过,萧玄衣自然也添油加醋,把自己吹得战神一般。当说到室韦城被屠的事,开始义形于色。
“简直是畜生,竟然不分男女老幼,一个活口不留。”
“你骂谁呢?”李克用坏笑着问。
“屠城的那帮人啊。”
“其实室韦城被屠你也有份儿。”李克用道。
“关我什么事儿?”
“室韦城被谁屠了你还知道啊。”
“据我估计,八成是右贤王。”
“还八成呢,肯定就是他干的。”
“这么肯定!”
“室韦城虽然不设防,但要想把城内的人全部灭绝,不是十几个匪徒能办得了的,从屠城的时间上来说,也只有右贤王的一千讷支兵有这种能力。”
“这么说,右贤王先屠的室韦城,又打上千窟谷。”
“那不是废话吗?”
剩下的问题萧玄衣就不敢问了,右贤王为什么要灭室韦城,八成是因为右大将死在室韦城里,右大将怎么死的,萧玄衣心里最清楚。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一向以侠义自许,到头来成了凶手。萧玄衣开始失魂落魄。
李克用见状拍了拍萧玄衣的肩膀:“三弟,二哥可能言重了。二哥只想告诉你,在这个世道上混,不要把自己撇得太干净。”
萧玄衣一时吃不透李克用的话,这时李克用喊了一声:“来人,把张污落叫上来。”
一战下来,李克用折了二十多名士兵,虽然萧玄衣不太愿意,但护卫他前来的十名挞马戎还是被李克用留用了,作为李克用的博野军,张污落是他们的队长。
“给干爹请安。”张污落上前见礼。
“家有家规,军有军法,以后不要叫干爹了。”
“是!总招讨使。”张污落反应机敏。
“讷支人屠了室韦城,你负责把这个消息散播出去。”
“这么着不好吧。”萧玄衣提出异议。
萧玄衣这么一说,张污落无所适从,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