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象还有点兴奋,把那支箭拔出,捧在手上,看了好几遍。
这时,萧玄衣才算看清,跪拜的那个人就是李匡筹。
李匡筹把箭收好,把神位撤了,在花园里找了一个石凳坐着,好象在等一个人。
坐了一会儿,李匡筹不耐烦,跑到花园的月亮门前窥视了一番,如此窥视了好几次。突然,一阵口哨声传来。
李匡筹连忙正襟危坐,以手支颐。月亮门里进来一个人。
萧玄衣细看了一下,来人是李匡威,在幽州的马球场上,萧玄衣见过他。
“二操,干嘛呢?”李匡威问李匡筹道。
“我在想,鸽子们是不是都有两只眼睛。”
“白痴啊,肯定是啊。”
说话之间,便有一只鸽子飞过来,李匡筹指着那只鸽子道:“你说它有几只眼睛?”
“肯定是两只眼睛。”
“赌不赌?”
“赌!”
“高山流水?”
“好。”
话未说完,李匡筹张弓搭箭,那只鸽子应声而落。李匡筹捡起那只鸽子对李匡威道:“一只眼睛都没有。”
那一箭将鸽子的眼睛射了个对穿,李匡威不禁傻了眼:“老二,你的箭法什么时候这么高明了?”
“嘿嘿,不知道我有一支神箭吗?”李匡筹奸笑着。
李匡威只好跪在地上,李匡筹掏出小弟弟向他脸上滋去。萧玄衣恍然大悟:这就是高山流水。
“老二,你的尿怎么这么多?”李匡威的眼睛都睁不开。
“我攒了好几天了。”
“剩尿不好哈,对人……”李匡威被呛了一口,开始咳嗽起来。
“你李老大没想到也有今天。”李匡筹狂笑不已。
萧玄衣看到这里,心中感慨,口中不禁念道:“同室……什么来着?”
“同室操戈,相煎何急?”李匡筹一边扫射,一边补充。
“对,就是这句话。”
李匡筹一激灵,吓得将小弟弟收了:“你从哪儿冒出来的?”
……
千窟谷内,李克用在收集粮草,同时打探室韦人的动向。萧玄衣反而闲着没事,开始琢磨梦里的事情。
萧玄衣约略意识到,那条蛇无关紧要,它所留下的那道血痕,才是进入别人梦里的关键。
至于怎么梦到了李匡筹,他也解释不清,反正他还没有达到那种运用自如的地步。就象得到了一部功能强大的设备,他不清楚怎么操作。
萧玄衣一边想,一边用树枝在地上乱画。这时,李匡筹突然来访。
“二操,有事吗?”
“没事,闲逛,老萧你画的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