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这上面还有个眼儿,难道是拉屎用的?”另一个幽州兵说话比较糙。
“喝酒吃饭呢,说什么拉屎啊。”一个幽州兵道。
“这古人一边吃一边拉,那得能吃多少?”说糙话的那个士兵继续发挥。
“哪有一边吃一边拉的,一手端着碗一声解裤子啊。”
“据说古人都是穿裙子的,里面也没有内衣,坐在上面就行了。”
台上的几个人一边喝酒,一边听着下面的人胡唚,他们几个不是行伍出身,就是乞丐盗贼,对这些粗话也不以为意。李克用甚至听得动容。
这时李匡筹突然说道:“古人都是席地而坐,这些石墩子估计还真不是座位。”
“那会是什么?”李克用问。
“上面有个孔,应该是插旗杆用的。”
“也对啊,这山上都是岩石,确实没法插旗。”萧玄衣道。
“我就不明白了,找一个士兵扶着不就行了,非要插旗啊。”刘窟头道。
“那些大旗,一个士兵扶着就有些吃力,这山上风又烈,免不了要东倒西歪。把旗插在石墩子上,那就省力多了。”李匡筹解释。
“这么多面旗,要想整齐划一,用石墩子固定旗帜,倒是一个好办法。”李克用同意。
“做这些相同的石墩子,又要在上面凿眼,恐怕需要不少功夫,只为祭天时插一下旗帜,犯得着吗?”
“这你就不了解霍大将军的为人了。”李匡筹道。
“什么为人?”
“霍大将军十分讲究,就算行军打仗,也带着皇上赐给的几个厨子。”
李克用闻言沉思了一会儿,突然下令道:“把那些石墩子放回原处。”
台下的众人不敢违令,只好将石墩子搬回去,李克用就说道:“各位看看这些石墩子的摆放有什么名堂?”
“没什么规律啊,乱七八糟的。”刘窟头摸不着头脑。
“应该是围着这个台子摆放的。”李匡筹道。
萧玄衣用手比划了一下:“大致是个圆形,而且围着这个台子绕了一圈半。”
由于年深日久,石墩子有的丢失,有的移动了位置,但大致看来,还真象萧玄衣说的那么一回事。
“三弟说的不错,霍大将军既然是个十分讲究的人,这些石墩子的摆放肯定有一定的道理,但他为什么不摆一圈或者两圈,而是摆了一圈半呢?”李克用又问道。
众人面面相觑,李克用只好自问自答:“结合咱们坐的这个台子来看,其实这是一个阵图。”
“车悬大阵?”李匡筹脱口而出。
李克用点点头:“不错。”
就连心情懒散的萧玄衣听到这里,也不禁问道:“车悬大阵很厉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