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数加起来都是十,过十为零哈,也即是无的意思……”
“肯定的哈,里面暗藏天地法则。”李匡筹不知怎么回答,只好说鬼话。
“你有没有觉得,那个图跟咱们的车悬阵大同小异。”
“老萧这么一说,还真是哈。”
“今天我就教大家练一套车悬河图阵。”
“我觉得不如叫车悬九宫阵。”李匡筹也是技痒。
“为什么?”
“听着更厉害一些,再说九宫就是河图变化出来的。”
“那就叫九宫车悬阵吧。”
“老萧高明!只是三哥回来看到了怎么办?”李匡筹滑头。
“这个有我。”萧玄衣大包大揽。
车悬阵是个圆形,河图是个不规则的八边形。在李匡筹的参谋下,萧玄衣很快弄出一张阵图来:在八边形的每个顶点都插一杆旌旗,标示出路线。比车悬阵还省事。
萧玄衣右手举起令旗,挥了两下,鼓声响起,李匡筹一马当先,带领着众骑兵开始跑位。
骑兵的速度是由鼓点指挥的,在加到全速之前,先慢跑几圈,目的是为了热身。这时微风吹来,场地上的旌旗飒飒招展。
鼓声越来越急,骑兵们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渐渐达到了全速,这时场地上刮起了大风。
风从四面八方吹来,在场地中心碰撞成一股旋风,风势很猛,竟然将萧玄衣几个人卷上了天。包括旁边的鼓手。
鼓声停止,骑兵们放慢速度,旋风渐渐停息,再看刘窟头和鼓手摔的口歪眼斜,正在地上挣扎。萧玄衣则飘飘欲飞。
“哪来的风啊?”萧玄衣装糊涂。
“估计是练阵练出来的。”李匡筹道。
“练阵能练出风来?”
“天地法则嘛,谁知道。”
“能晃动天象,这么说咱们的九宫车悬阵还真是有点门道。”
“再练下去估计要飞沙走石。”李匡筹添油加醋。
“这要是卷着讷支人还不跟吹草人似的。”
“肯定的!”
李匡筹和萧玄衣一唱一和,渐渐有些忘乎所以。两人分析了一下车悬阵中途而止的原因就是鼓手给吹跑了,骑兵们倒没事儿。下次将鼓手放到阵外,只要能看得见令旗就行了。
“怎么着,你们还要再来一瓶?”刘窟头口不择言。
“不是再来一瓶,是再来一次。”萧玄衣纠正道。
“这车我是不赶了。”
“怎么着老刘,不听号令是吧?”
“你老萧会飞,我可没有翅膀。”
“咱们的九宫车悬阵目前也不往前推动,赶车的也用不着,不如让老刘休息一下。”李匡筹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