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钱不给是吧,现在就开始哄我。”萧玄衣一手拂开。
“哎呀老萧,你把我李二操当什么人了?”
“滚……粗!”
几个人见萧玄衣差不多疯了,好话歹话都听不出来,凑到一起嘀咕了一会儿,又去了李克用的中军大帐。
李匡筹回头喊了一句:“老萧,你放心,改天我再把你赢回来。”
“大胆去吧,有二操呢。”李克用头也不回。
萧玄衣钻回自己的帐篷,伤心的大半天,最后咬了咬牙,喝了一声:“走你!”
萧玄衣又回到卢儿的梦境,怪食癖者正枕着胳膊假寐,夜叉老大和夜叉老二不知去向。
见萧玄衣突然回来,夜叉老三吃惊地用双手捂着嘴。萧玄衣鄙夷地看了他一眼:“你哥呢?”
夜叉老三伸手指了指,又把嘴捂上。
“我回来了。”萧玄衣大声喊。
怪食癖者吓得差点没从胳膊上掉下来:“小点声会死啊你!”
萧玄衣突然转过念头:现在不正是“哈巴”的好机会吗?
“抱歉!抱歉!打扰!打扰!”萧玄衣陪着笑,正要把那张大脸凑过去。夜叉两兄弟气咻咻地跑来,老二的嘴里还啃着半只兔子。
“注带来没有?”夜叉老大问。
“没有!”萧玄衣说罢,照着自己抽了两个嘴巴。
“带不来也没关系,犯不着这样啊老萧。”夜叉老大安慰萧玄衣。
“我此刻的心情,你是不会理解的。”
“放心,我会努力的!”
夜叉老大说罢,大声宣布:“决胜局比赛,正式开始!”
萧玄衣右手捂着脸,指缝里偷看着悲剧上演。
夜叉老大取了第三组泥丸,夜叉老三如释重负,扭腰摆臀地跳起夜叉舞。夜叉老二的牙齿锲入兔肉一半,停住了。
怪食癖者拿起一颗大号泥丸,皱了下眉:“怎么皴了都?”
夜叉老二连忙丢掉兔子,上前赔笑道:“放的时间长了,不新鲜了,这都是延时搞的,注又没加成。”
“我问你加注的事儿了?”怪食癖者满脸不怡。
“没有!”
“没有你罗嗦那么多干嘛?”
萧玄衣听到这里,觉得有戏,指缝开的大了一些。
怪食癖者尝了一小口,一边品味一边道:“竟然有股半腐的海鲜味,倒也有趣。”
“不会吧,我都半年没吃鱼了。”夜叉老二辩解。
“裁判,他说谎!”萧玄衣大义凛然的站了出来:“我可以作证,一个半时辰之前,他还在吃海鲜。”
“拜托,我说的是搓泥丸之前。”
“有区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