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非要念到三千六百万遍,看看是什么结果。”夜叉老大下定决心。
“行啊,咱们一起念。”
……
弟兄两个正在闲扯,夜叉老三突然站起来,朝深海里指了指。顺着夜叉老三手指的方向,夜叉老大和夜叉老二看到一团珠光在深海里游弋,忽明忽灭。
这时,月轮已渐渐西沉,海雾升起,那团珠光却分外夺目。
“老三就是有眼光。”夜叉老大拍了拍夜叉老三的肩膀。
“她要是变成母夜叉,不知道会漂亮成什么样子。”夜叉老二吞了一大口唾液。
“刚才你还跟我抬杠来着。”
“不是闲得无聊嘛。”
“她要是会做梦就好了,咱们可以在梦中跟她玩。”
“谁说水族不会做梦的,只不过她们做梦的方式跟鸟类不一样而已。”
“真的?”
“我随便说说。”
……
夜叉老二虽然是随便说说,夜叉老大却动了心。此后他夜夜去观察那只蚌,想弄清楚她的梦在哪里,最后他果然发现了蚌的秘密。
那是一个月明之夜,那只蚌照例出来晒月亮,夜叉老大踏着海波靠近了她,毕竟,人鬼殊途,蚌是不会看到夜叉老大的。
那只蚌很大,两片壳伸开,差不多如一条小船,蚌如凝脂一般,懒洋洋地躺在壳上。壳上发出七彩光。夜叉老大差不多要晕了。
在蚌的左壳上,有一颗珍珠,鸡蛋那么大,虽被层层包裹,却仍然发出莹莹之光。
夜叉老大对着那颗珍珠左看右看,最后它透过珍珠看天空的月亮,夜叉老大竟然发现,在珍珠与月亮之间,竟然有一只白鹤的影子。
并且,那只白鹤它认识,是一只丹顶鹤。
最近几十年,那只丹顶鹤每年夏天都要来北海观光一次,几乎每次来,它都要换一次伴侣。
夜叉老大和那只鹤攀谈过几次,那只鹤牛逼哄哄的,说它本是某个仙翁的坐骑,因为犯了点过错才被贬到凡间来,过不久还要回去的。一边说话还一边挑逗它新勾搭上的小娘子。
谁知过了几十年,那只鹤照旧来北海,夜叉老大才知道它是吹牛,夜叉老大讨厌这种人品,渐渐和它疏远了。
不过说句实在话,那只鹤确实帅,伟岸的身躯,洁白的羽衣,还有一顶鲜红的帽子。
看来那只蚌喜欢上了丹顶鹤,夜叉老大几乎痛不欲生,要是从此心灰意冷,就没有下面的故事了。
世上只有情难说,今夜应无不醉人……
夜叉老大从此成了丹顶鹤的粉丝,收集它的羽毛,学它的鸣叫,模仿它的举手投足,十年之后,如果加上精诚之珠的功力,夜叉老大差不多达到了乱真的地步。
又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