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窟头。
“是!”
“怎么看着跟海盗似的。”
“虽然比不上水师,最起码也是船载步兵,怎么会是海盗呢?”刘窟头不满。
“船载步兵,好,船载步兵。”
李克用打着哈哈,李匡筹抖擞精神跑过来:“请藩汉行军兵马招讨使上船。”
李克用还了一个军礼,大步走上中间的一条船,萧玄衣紧随其后。
萧、李二人在船头站稳,李匡筹令旗一挥,士卒们也纷纷上船,每个船配六名桨手,一名舵手,李匡筹令旗又是一挥,八条船同时起锚,向北海中驶去。
萧、李二人站在船头,襟带猎猎,意气飞扬。说话之间,萧玄衣发现李克用衣襟上别着一根草,伸手要帮他拿掉。李克用挡着了。
“故意的?”萧玄衣问。
李克用点点头。
“什么意思?告诉嫂子你沾花惹草了?”
李克用摇摇头:“你看看这草有什么特别。”
“没什么特别啊,海边上都是。”
“你没看草穗特别大吗?”
“倒也是!”
“我问过室韦人,这草叫苏武节。苏武在北海牧羊十九年,坚贞不屈,饿得受不了的时候,就吃这种草籽,后人为了纪念苏武,把这种草起名为‘苏武草’。”
“你带着送给嫂子?”
“是啊,你嫂子守节不屈,肯定吃了不少苦,我李老三不会忘的。”
“没看出来,你李老三还挺闷骚的哈。”
萧玄衣虽然这么说,心里想起张小盼,不禁有些乱。
两个时辰之后,萧、李一行人靠近了讷支人盘踞的小岛。李匡筹和刘窟头对此岛较熟,据刘窟头说,一天一夜的大雨,海水上涨了不少,如果能连下三天,这岛没准儿还真陆沉了。
单于的魂魄被夜叉两兄弟羁押在卢儿的梦里,走马换将的仪式也比较简单:三个女人被放了出来,单于的魂魄被放回去。
估计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三个女人都不敢抬头,刘银屏和述律燕簇拥着张小盼,被张污落引到了一条空船上。张小盼还披着一领大红披风。
刘银屏没有飞奔而来,扑到李克用的怀里痛哭失声。李克用幻想的狗血场面没有出现,只好自己将苏武草取下,揉了揉,扔进了水里,旁边的萧玄衣看到了,差点没笑场。
在李匡筹的指挥下,三艘船簇着刘银屏她们的坐船当先启航,剩下的四条船断后,这四条船也包括萧、李二人的坐船。
刘银屏被安排进李克用的中军帐,张小盼和述律燕住进另外一个帐篷。一帮人跟萧、李二人讨喜酒喝,萧、李二人不得不奉陪。
酒至半酣,大家也都知趣离场,李匡筹要走的时候,被萧玄衣喊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