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沙陀人有一样东西叫‘大包窝’,你知道是什么吗?”
“不知道。”
“谁买到大包窝那就是发财了,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道。”
“买到大包窝,那是要请吃饭的。”
“吃吧。”
“这大包窝就是怀了崽的牲口,你想啊,花一匹马的钱,买了两匹马,那不是赚大发了。”
“李老三你给我滚粗!”
李克用猝不及防,被萧玄衣一脚从牛车上踹下来。李克用大怒,拍拍身上的尘土,指着牛车大骂:“要不是你心情不好,老子今天跟你没完。”
几天以后,述律燕急匆匆地跑到萧玄衣的牛车前:“大哥,小盼姑娘快不行了!”
“什么叫快不行了?”
“听嫂子说是昏迷加难产。”
“别急!慢慢说。”萧玄衣从牛车里钻出来。
“难产就要命了,再加上昏迷……”述律燕说不下去。
“快领我去看看。”
旷野里临时搭了一个帐篷,李克用,李匡筹,刘窟头等,都站在帐篷外。
“怎么回事?”萧玄衣火急火燎地跑过来。
“你还知道来啊。”李克用上去就是一脚,跟几天前算是扯平。
萧玄衣顾不上李克用,掀帘进了帐内,张小盼躺在干草铺的地铺上,满头大汗,身躯在被子下不停地扭动。
“小盼!”萧玄衣叫道。
“别叫了,叫不醒的?”旁边的刘银屏道。
“到底怎么回事?”
“要生孩子的当口,昏迷过去了。”
“赶紧去找个产婆啊。”
“接生我倒是可以,关键你得让她醒来啊。”
“一直都叫不醒吗?”
“对!”
萧玄衣寻思了一回:“难道是单于来报复?”
“单于?”刘银屏吓了一跳。
“小盼好象中了邪术,这世上会入梦法的没几个人。”
萧玄衣说罢,连忙坐定,调息了几次,果然进入张小盼的梦中。
迎面而来的是一条河,河里漂满了荷叶,红莲、白莲象一盏盏灯火,把荷叶都照亮了。
萧玄衣在河边放眼一望,发现不远处有座石桥,萧玄衣便向那座石桥走去,渐渐觉得这梦境似曾相识。
走到桥下,萧玄衣才恍然大悟,这座桥就是幽州城的赤阑桥,也是他第一次见到张小盼的地方。
萧玄衣上了桥,竟然看到张小盼欹侧在桥栏上,模样娇憨,却是睡着了。
萧玄衣叫了几声,张小盼却没有醒来,萧玄衣不禁诧异:在自己梦里睡着了,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