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爱说话,好象喜欢上了孤独,常常一个人溜出去,也不知道干什么。并且对酒产生了兴趣,整个晚会上,杯不离手。
大家伙都知趣,也不来烦他,萧玄衣便一个人自斟自饮,突然他发现一个情况,阿保机一双眼珠子贼兮兮的盯着述律燕。述律燕仿佛也察觉到了,低着头,一张俏脸通红。
萧玄衣心里暗骂了一句:阿保机这贼子。
篝火晚会散后,萧玄衣把述律燕叫到自己帐中:“你成我妹妹也有一年多了吧?”
“一年零一个月。”
“这一夜多来,咱们兄妹在一起的日子,我算算还不到三个月。”
“嗯!”
“就算在一起的三个月,我也很少关心到你。想想有负你娘所托。”
“萧大哥你不要这样说,我挺好的。”
“好什么呀,让你遭这么大罪!”
“那也不怪你啊。”
“不怪我怪谁呀!”
见述律燕不说话,萧玄衣接着说:“大哥也想了,大哥比较懒散,得找一个人替我照顾你,保护你。”
述律燕一时无语。
阿保机回去复命,李克用的藩汉军继续南下,几天后便来到亡城。
在李克用的开导下,有一个莫贺咄愿意归附契丹,钦德大为高兴,便发动数千契丹士兵修筑一个高台。
室韦人归附契丹,肯定要举行一个仪式,这高台就是举行仪式用的,为了照顾室韦人的情绪,这高台被命名为会盟台。
筑一个高台要好几天,这几天内钦德也不闲着,整天请李克用和萧玄衣喝酒。直把萧玄衣喝的脑仁子疼。
这天早上,萧玄衣步出营门醒酒,远远看见卢儿和两条狗嬉戏。萧玄衣吆喝了一声,卢儿就跑了过来。
萧玄衣突然想起,便问道:“你是留在这里还是跟我去中原。”
“肯定是去中原了。”
“述律燕怎么办?”
“她跟我说了,咱们一起去中原啊。”
萧玄衣心里咯噔一下,这几天忙着喝酒,把述律燕的事儿给忘了,有机会得问问阿保机。
这时,另外两条狗跑过来,围着萧玄衣乱嗅,萧玄衣有点纳闷:“它们俩这么面熟啊?”
“你忘了,它们俩是你送给老豆的。”卢儿答道。
“还有几条呢?”
“都死在乱军之中。”
“老豆呢?“
“也死了。”
萧玄衣一下怔住了。
会盟台筑好,足足有七八丈高,台顶为圆形,能坐一百多人。
契丹可汗钦德和室韦的莫贺咄在高台上歃血为盟,誓不相负。
仪式举行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