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寓将金箔清点清楚,一共有一百来张,便取了几张塞入怀中道:“既然是三弟相赠,我也不见外,不过大哥不缺钱,意思一下就行了,剩下的你最好亲自送给鲁奇,莫聪。钱这东西,我不好转手。”
见盖寓如此说,萧玄衣只得将剩下的金箔收起来。和盖寓闲扯。
“早知道这样发财,当时我也跟你们去了。”盖寓不胜惆怅。
“假模三道的,刚才给你你还不要。”萧玄衣鄙视了一把。
“挣得跟给的能一样吗?”
盖寓的话是实情,但萧玄衣不好接口,只得打着哈哈道:“胆色不足,就算你知道,你也不敢去。”
“说得也是,李老三现在还在关禁闭。”盖寓倒也承认。
“我说呢,最近怎么不见二哥。”萧玄衣突然想起来。
“你也不去求求情。”
“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这个我说不上吧。”萧玄衣迟疑。
“这里面的隐情你没看出来?”
“还有隐情?”
“他们家弟兄四个,老爷子最宠的就是李老三。老爷子罚他,自己也心疼。但老爷子处在那个位置,手下管着上万人,不罚又难以服众。”
“说得也是。”
“所以你去替李老三求个情,也就是给老爷子找个梯子,他就顺着下来了。”
“你们怎么不去求啊?”
“我们身份跟你不一样,我们是他部下,你是个散仙。我们去求情,没准儿那老爷子想起一出儿杀鸡骇猴,把李老三打个半死也不一定。”
“这样啊,那你给找个机会吧。”萧玄衣算是答应了。
“还找机会,你后半晌去就行。”
“这个不行。”
“怎么不行了?”
“你看我现在这么多金子,也算是有身份的人了,对吧?”
“也算。”
“要是贸然去求情,老爷子不准,多丢份儿啊?”
“三弟意思是?”
“你找个机会,我和老爷子晤一晤,言谈之中,将李老三的事儿轻描淡写的提出来,老爷子准情也好,不准也好,无伤大雅。”
盖寓听罢愣了半晌:“人一有钱,就变成这种操行!”
萧玄衣白了一眼:“别忘了,关李老三的是他爹。”
对盖寓来说,创造一个机会,让萧玄衣会晤李国昌。也不是什么难事。几天后,萧玄衣就收到李国昌的邀请。
近一年来,鲁奇和莫聪很得李国昌赏识,尤其是莫聪,在受降城搞军屯,开盐池,替李国昌赚了不少钱。追本溯源,论起荐贤之功,非萧玄衣莫属。
这天黄昏,萧玄衣收拾了一番,去了受降城。先会了鲁奇和莫聪,三人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