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集市上也就这么多,回来时我乘一匹,剩下的四人乘两匹。”
看着朱丹等人走出客栈,萧玄衣有点失落:“看来在丰州也呆不了几天了。”
“他们走他们的,你愿意在丰州多久,哥陪你多久。”
萧玄衣吓了一跳,差点没露出马脚,连忙转口笑道:“幸亏我没乱说,否则还真是耽误他们的财路。”
“乱说什么?”
萧玄衣将昨晚梦到的事儿说了一遍,李克用听罢,沉思了一会儿:“你梦见赫连铎要杀朱丹他爹。”
“他爹不叫吉利吗。”
“他们本来不认识啊。”
“就象你老三,你不认识人家,但人家认识你哈。”
“这事有些不妙。”李克用若有所思。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你李老三横行霸道,梦里想杀你的人多了。”
“你不是还梦到五颗人头吗?”
“对啊,也奇怪,这次他们刚好是五个人哈。”
“这分明就是一场调虎离山的阴谋。”
“阴谋论患者啊你。”
“朱丹的身手相当了得,要想除掉他,在阴山肯定不容易,所以就把他骗到丰州来。除掉朱丹之后,再杀吉利,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平白无故就杀人,给个理由先。”
“天马!”
“想象力太丰富了吧。”萧玄衣说着拍了拍李克用的头:“还是脑袋被驴踢了?”
李克用一把将萧玄衣的手打开:“要不然这卖马的事情也没法解释啊。”
“就因为人家没还价?”
“还不止这一点。”
李克用记得很清楚,两年前,李国昌被调到振武军当节度使,按朝廷规定:振武军有一千五百名骑兵的定额,结果清点了一下,只有一百多匹马。
“这怎么回事?”
“被军人盗卖了呗,既不用养马,还能吃粮料钱。”
“这么说,官军是不买马的。”
“对啊,让他们卖马还差不多。”
“说不定有什么情况,是大帅让他们买的,不买掉脑袋。”
“那也没必要买好马啊,买几匹一般的马,充作好马,虚报一些,还能赚点差价。”
李克用甲乙丙丁的罗列了几条,最后萧玄衣也不由得不信:还真有阴谋!
“去受降这一趟,朱丹看来凶多吉少啊。”
“那也没办法,他们马快,咱们也赶不上。”
两人合计了一下,要真是赫连铎图谋朱丹,估计要扯落到他们,这客栈也安全不到哪儿去。三十六计走为上。
出城后去哪,两人决定先去救朱丹,至于能不能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