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鹘飞那么高,射程肯定要打折,最多一百五十步。”
“你好歹也试一次,这里也没外人。”
“我倒不是怕丢人,只怕一击不中,以后就更难了。”
“再跟下去都到狼山了。”
这时朱丹在旁边说道:“萧大哥,你可能没打过猎,打猎最需要耐性,有时候跟踪一直野兽要好几天。”
“这跟打仗是一样的,两军相持的时候,大家都不敢妄动,都在等对方疏忽大意,出现漏洞。”李克用加了一句。
“对方要是一直不疏忽呢?”
“还没有这样的战例,一根弦不能总紧绷着。”
“我这有一个法子,你看行不行。”萧玄衣心生一计。
“什么法子?”
“疑兵之计!”
萧玄衣的法子就是绕到白鹘前面去,放起一把火,那白鹘看见烟火,估计就飞回来,到时候李克用迎头一箭!
“你这计策有漏洞哈!”李克用指出。
“什么漏洞?”
“你放一把火,它可能不往东飞了,但你保不住他往南、往北飞啊,非要飞回来。”
“是有点漏洞。”萧玄衣点点头,开始完善:“我绕过去,在南边和东边各放一把火,那白鹘只能往西,往北飞了,二哥在西边守着,朱丹老弟在北边守着。”
“好象是算无遗策。”李克用语带讥讽。
“那是!”萧玄衣直承。
“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假设肯本就靠不住。”
“怎么靠不住了?”
“天空那么大,你一把火还能拦着白鹘不往东飞?,再说了,就算东、南、西、北都能堵住,它不能往上飞?”
这下萧玄衣彻底无言,就靠他们三个人,还想布下天罗地网,确实有点扯淡。李克用想了一会儿道:“其实我倒有条计策,即使失手了也无伤大雅。”
“什么计策?”
“事成于密,到时候看我眼色行事。”
见李克用不肯明说,萧玄衣相当地鄙夷了一下。
天壤有别,以那头白鹘的身手,三人拍马也赶不上。
那白鹘估计也是心高气傲,明明知道萧玄衣等三人不是善类,却不肯脱身而逃。
双方就这么若即若离地吊着,渐渐形成了一种默契:大家各玩儿各的,只要别靠得太近。
渐渐日头过午,李克用早已饥肠辘辘,沿途虽然射了两只山鸡,却没机会拾掇。
就在这时,眼前出现了一片绿洲。
再看那头白鹘,双翅紧扇了几下,赶着鸟群俯冲而下。飞鸟投林,鸟群瞬间便消失不见。
三人赶到近前,才发现是一片海子。那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