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李克用,只见他将手中铁弓一转,那白羽便倒飞回来,离那射手还有三四尺,便跌落在地。
李克用摘下眼纱,面不改色道:“献丑,献丑!”
众人嘘声一片,吉利酋长倒看出了门道:“果然绝技!”
见众人不得其解,吉利酋长又解释道:“这叫借力打力。”然后又指着那个射手说:“如果他的箭劲道再大一些,他早就躺下了。”
吉利酋长虽然如此说,但大家总觉得隔靴挠痒,不太尽兴,摇头叹气而散。吉利酋长骂道:“这帮蠢货真没眼光。”
“我倒觉得这样挺好。”萧玄衣插话。
“萧贤侄有什么高见?”
“这恰好证明你是一个好酋长。”
“何以见得?”
“我觉得一个好的酋长应该象一个好的家长一样,把小民当作自己的子女。要是他们都对您奉若神明,把您的话当作金科玉律,那您就不是家长了。”
“那是什么?”
“是皇帝。”
吉利酋长愣了一会儿,竟然说了一句粗话:“这话老子爱听。”
吉利酋长将萧、李二人安顿下来,便给朱丹料理后事去了。
两人躺在铺着羊绒地毯的帐篷内,卧榻上摆满了羔羊美酒,萧玄衣假模三道地说:“人家正在办丧事,咱们在这打搅,不太好吧。”
“咱们跟朱丹好歹也是兄弟一场,怎么也要送他一程不是。”李克用手把金樽。
“也是,老人家六七十岁的人了,突然死了儿子,这是人生三大悲剧之最,我们应该留下了陪陪他。”
“朱丹兄弟英才盖世,箭法卓绝,年纪轻轻就死了,真是挺可惜的。”
“老酋长德高望重,爱民如子,现在白发人送黑发人,天理何在?”
“其实最可怜的就是那些牧民们,呆头呆脑的,现在领路人又死了,他们的将来往哪里去,真是不敢想象。”
“我要不是分不开身,我真想永远留在阴山,帮帮这些人。”
“永远是不可能,振武军还需要我们,送朱丹入土为安就行了。”
“鞑靼的风俗跟内地不一样,估计不用入土。”
“这么说就不搞什么祭奠仪式了?”
“很可能,反正我学的二十四拜是用不上了,咱们留在这确实有点多余。”
“你要走你就走,反正跑这几天,我是累了。”
“说真话干嘛!”萧玄衣欠逼兮兮。
……
萧、李二人一觉醒来,天已昏黑,在等吉利酋长请吃饭的时候,两人又开始打屁。
“你说那老酋长也真有意思。”萧玄衣道。
“怎么了?”
“自己儿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