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你是诚心的了?”
“诚心的怎么会呢,这你应该问李老三,他为什么要躲开。”
“对啊,你为什么要躲?”盖寓问李克用。
“有人拿砖头扔你,你不躲吗?”李克用反问。
“对,我就是不躲。”
“你傻啊你!”
“你管得着吗?”
李克用无话可说,只得仰天大呼:“天呢,原来一切都是我的错。”
“本来就是你的错。”萧玄衣加了一句。
“不就是一匹马吗,我赔给你。”李克用咬了咬牙。
“那感情好!”盖寓也不吝。
“萧老三,把你的那匹白马送给老盖。”
“为什么赔我的马?”萧玄衣诧异。
“难道要赔我的马?”
萧玄衣愣了一会儿:“也对,我正为它发愁呢。”
“怎么回事?”李克用问。
“那畜生拉了我一屋子。”
“不是我说哈,三弟,你自己都照顾不了自己,再伺候一匹马,够你受的。”盖寓开始诚恳起来。
“谁说不是呢?”萧玄衣摊开手。
“要不这样,你真愿意把马给我,我给你两千两银子。”
“都是兄弟,说什么银子。”
“那就多谢三弟了。”盖寓喜出望外,便要进院子看马。
“在院子后面拴着呢。”萧玄衣一指。
盖寓去院子后面牵马,萧玄衣和李克用便进了院子。不大一会儿,就听盖寓喊道:“老三,你的马跑了。”
萧、李二人闻声而出,再看拴白马的地方空空如也,树上只剩下半段缰绳。
“才说了它两句,它就跑了?”萧玄衣吃惊。
“你说它什么了?”李克用问。
“我说它一个姑娘家,怎么随地大小便。”
“你怎么能说这个!”李克用跌足。
“做错事就不该骂几句?”
“人家是姑娘家!”
两人正扯得高兴,盖寓挥了一下手:“别整这虚头八脑的,赶紧分头去找。”
萧玄衣、李克用、盖寓当下便分作三路,满树林寻找白马,一个多时辰后,三人在黄河滩上碰了头,盖寓竟然牵着他的那匹马。
“你的马怎么找着了?”李克用问。
“我的马,跟了我这么久,怎么会舍得我呢。”盖寓挠挠马脖子。
“真是一点情义也没有。”萧玄衣发狠。
“你的白马估计回阴山了。”李克用道。
“要不咱们骑上马往阴山方向追一下。”盖寓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