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响了,萧玄衣把自己吓了一跳,差点儿没把箫扔了。
四下看了看,鬼影子也没一个,萧玄衣这才放心,继续玩弄那箫。
萧玄衣是修行之人,中气足,并且找到了窍门,那箫被他吹得呜呜乱响,萧玄衣的手指也随着乱按。
萧玄衣很快就发现,手指按住不同的箫孔,便发出不同的声音。萧玄衣一下恍然大悟:这箫身上的五个孔,莫非就是白无双讲的“宫商角徵羽”五音。
这“宫商角徵羽”按一定的顺序排列组合,就形成了不同的曲调。怪不得那个歌妓指了指胸口,原来是她心里记得的是这么一个排列顺序。
这个道理对玩乐器的人来说再简单不过,但对于萧玄衣这种文盲来说,却像发现了真理大道。
萧玄衣手舞足蹈了一回,继而又想,《长相思》那首曲子,宫商角徵羽是怎么一个排法呢。
想了好久,也没想出一个所以然来,萧玄衣索性在箫上一个孔一个孔地试音。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萧玄衣有的是时间。翻来覆去,也不知试了多少遍,萧玄衣竟然将《长相思》的指法摸索出一个大概。
萧玄衣本是练剑之人,手指特别灵活,这样一边练习,一边校正,一个时辰后,《长相思》便吹得有模有样。
学艺就是如此,入门之际,兴趣最浓,进步最快,萧玄衣一时忘了身在何处,不知东方之即白。
“还竟然会吹了。”背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回头一看,俏生生的白无双正袖手而立,萧玄衣未免得意忘形:“没有张屠户,还吃带毛猪不成。”
“行了,把箫还给我。”
萧玄衣回过神儿来:“别别,白姑娘,这首曲子我吹得不熟,你再教教我好不好。”
“你又不是诚心来学萧的。”
“人的想法是会变的嘛。”
“再说你已经学会了。”
“就算会了,我还是要学的。”
“这是什么道理?”
“你想想,没学就会了,那有什么意思?”
“你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简直是太有道理了。”
“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白无双莞尔一笑:“这样吧,现在天已经亮了,你要真想学,晚上还来这里等我。”
“为什么要等到晚上呢?”
“你是老师,我是老师?”
“那行,我晚上来,能不能把你的箫先借给我练着。”萧玄衣多了个心眼。
“想练你就拿着吧。”白无双转身而去。
“不见不散!”萧玄衣贱兮兮地冲着白无双的背影拼命挥手。
峰回路转,萧玄衣自然乐不可支,回到客栈,大着嗓门道:“小二,用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