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玄衣心中未免落寞,白无双也无精打采。
约摸走了二、三十里。萧玄衣突然扬鞭一指:“那里好象有一个人。”
路上有人原本没什么稀奇,但这是在塞外。并且那个人不是在赶路,而是牵着坐骑,旁路而立。
白无双看了半晌:“好象就是那个胡妇。”
“还真是阴魂不散。”萧玄衣冷笑了一声。
因为事先白无双曾经叮嘱:再遇到胡妇要躲着点儿。萧玄衣不由得放慢了马速。这四下里一马平川,要想落荒而走,也不是什么难事。
“无双,要不你绕道吧。”萧玄衣试探着问。
“你呢?”
“就这么一条道儿,我……绕不过去。”萧玄衣斯斯艾艾。
白无双长长叹了一口气:“事到如今,我发现也是避无可避。”
“你改变主意了?”
“谁能出不由户,这条驿路不仅是一条路,而且代表一种道理。”
“什么道理?”
“我也说不清,我就是觉得,如果我们绕道而行,或许能避开风险,但却放弃了心中的天理。”
白无双说不清楚的事情,萧玄衣肯定听不明白,但他听到“天理”二字,不禁昂然说道:“对啊,我不是说过吗?不讲理的事情我萧玄衣拼了性命也不答应。”
白无双闻言竟然莞尔:“礼失求诸野,孔圣人说得不错。”
“怎么讲?”
“粗人倒是明白大道理。”
“你骂我是粗人?”
“粗人不好吗?”
……
两人一边说笑,一边往前走。
“这么巧。”萧玄衣装模作样地打招呼。
“不巧,我已经恭候两位多时了。”那妇人咯咯笑道。
“恭候?这么说你在等我们?”萧玄衣下了马。
“不错。”
“上午在酒楼,我话没说清楚吗?”
“清楚是清楚,但有一笔账还没算。”
“都这么熟了,欠我的你就不用换了。”萧玄衣油腔滑调。
“但是你撞了我,不能白撞。”
“徒弟我当不了,你要是愿意,我可以叫你一声大婶。”
“徒弟我也不收了。”
“你想怎么着?”
“留下你的剑来。”
“不讲道理了是不是?”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不是道理吗?”
萧玄衣理屈词穷,随即打了个哈哈:“俗话说,一人不进庙,两人不看井。”
“什么意思?”胡妇没听明白。
“做坏事不能有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