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所以当萧玄衣饿得时候,首先想到的是找个馆子。要在平时,萧玄衣原本不用多想,但现在不同,他出名了。
但是也不能要名不要命啊,怕尿炕不睡觉啊,天黑后,他还是决定去找个馆子。
萧玄衣鬼鬼祟祟出了客栈,杏花村那种大酒店是不敢去了,踅摸了半天,萧玄衣找了一家土菜馆。
因为馆子小,里面也没有几个客人,萧玄衣找了一个角落,对着门坐了下来,要了几个菜,一壶酒。
萧玄衣一边自斟自饮,一边扫视着店里,心中想到:这不太正常啊。
土菜馆虽然僻陋,但算上掌柜小二,还是有几个人的,怎么没一个人过来打招呼。
书中暗表,这是典型的名人心态:整天叹息自己为名所累,但你要不招惹他,他还不高兴。
萧玄衣难免有点怅惘,就在这时,土菜馆的门“吱呀”一声,进来一个人。
萧玄衣*地看了一眼,然后又看了一眼,不错,进来的这个人他见过。就是上午在木器市场看到的那个长衫折扇的秀才。
那位秀才显然也看到了萧玄衣,当即满脸堆欢地,向萧玄衣走了过来,正要拱手,萧玄衣连忙将食指竖在嘴边,“嘘”了一声。
那秀才倒也机灵,走近了低声说道:“没想到在此遇到高人,小生真是三生有幸。”
“不敢当,不敢当。”萧玄衣连忙摆手。
“敢问高人怎么称呼?”
“叫我萧玄衣就行。”
“哦,原来是萧大匠。”
“惭愧,惭愧!”
“大匠年纪青青,技艺却塞北无双,为人谦恭,道德更是人中楷模。”
这话听着耳熟,但萧玄衣无暇细思,只好逊谢道:“哪里!哪里!”
“想请大匠喝一杯,不知肯不肯赏脸。”
“这不是有现成的嘛。”萧玄衣指着桌上的酒菜道。
“那,这顿饭算我的。”
“什么你的我的,先入为主。”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秀才说罢,一屁股坐下来。
萧玄衣招呼了一声,小二过来,萧玄衣又点了几个菜,要了一付餐具。
“我等实乃井底之蛙,没见过世面,让大匠见笑了。”
“先生何出此言。”萧玄衣也斯文起来。
“今天上午,学生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大匠。”
萧玄衣想起,上午确实被这秀才教导了好几回。便摆手笑道:“这都不是什么事儿。”
“难得大匠如此大度,那我就自罚一杯。”说罢秀才端起酒来一饮而尽。
“不敢当,不敢当。”萧玄衣连忙陪了一杯。
“既然大匠不见怪,那我就冒昧问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