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骑人家。”萧玄衣颇不屑。
“不是说了吗?主要是为了研究。”
“研究不通就骑人家。”
“萧老弟你怎么就这么死板呢?”
“我怎么死板了?”
“大家你情我愿的,骑一骑有什么不可?”
“那倒也是,有钱难买愿意。”
“就是嘛,比如说咱们哥儿俩同游,老哥年纪大了,走不动,你就不能背我一程?”
“这个倒是应该的。就算老哥走得动,只要你想骑,我也让你骑。”
“这不就得了!”
两人聊的情深义重,萧玄衣觉得应该往“盗天马”的事儿上捋一捋了,便干笑了一声:“没想到,孙大哥也挺喜欢游山玩水的哈。”
“那当然,朝游北海暮苍梧,山水之乐,仙人不废。”
“我觉得呢,游玩最好是跟一帮兄弟同去,那才叫高兴。”
孙少仙叹了一口气,举头又吟了一句诗:“汉之广矣,不可游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啥意思?”
“那只大鸟不理我。”
导来导去,又导到大鸟上了。萧玄衣见孙少仙念念于兹,有点可怜,觉得应该安慰一下他。
“象孙大哥这样超凡脱俗,道貌岸然,要是追人的话,一追一个准儿。”
“萧兄弟过誉了。”
“就是当朝宰相的女儿,也刚有资格给孙大哥踹的。”
“修道之人,不谈女色。”
“我也就是打个比方。我的意思是说:你追那只鸟追不上,跟人品无关,我估计方式有问题。”
“方式?”
“你说说你怎么追的?”
“那只鸟来雁门快有两年了吧。”孙少仙陷入沉思:“我也是听人说的,便过去看热闹,谁知一见之下,大为倾倒。
“后来我就弄清了它的规律,每年春秋两季,它都到雁门来,带领群鸟过雁门。
“我就在它的必经之路,或舞剑,或吟诗,谁知它全然不顾。”
听到这里,萧玄衣强忍住笑:“向对方展示自己的才艺,赢得对方的好感,本来也是求交的一种方式。但孙大哥忘了,它只是一只鸟,诗啊剑的,它听不懂也看不明白啊。”
“你说该怎么办?”孙少仙完全弱了。
“先跟它搭上话。”萧玄衣开始胡扯。
“它飞那么高,我够不着啊。”
“这倒也是。不过呢,我知道它的一个落脚点,你可以到那里等他。”
“落脚点?”孙少仙眼睛一亮。
“其实,我跟这只鸟倒是有些渊源。”
孙少仙连忙给萧玄衣倒了一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