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走人了。
“我这喝得晕头八脑的来请你出山,指定是不‘诚’了。”
“请我出山?”
“是这么回事。”萧玄衣将盗天马的事儿说了一遍。
孙少仙听罢,捻着须沉吟片刻:“萧兄弟,你这就不明白事理了。”
“怎么了?”
“这偷鸡摸狗的事儿你让老哥去啊。”
“不是偷鸡摸狗,是马。”萧玄衣强辩。
“那也是偷。”
萧玄衣被孙少仙挤兑地无话可说,突然又回过味儿来:“其实我也知道您老哥去不了。”
“明白就好。”
“但我受人之托,这话儿肯定要带到。”
“收到,不行!“
“但你也别拿大话压我啊。”
“说什么大话了?”
“我知道你为什么不去,不去就不去吧,还搞什么道义,太那个岸然了吧。”
“拒绝你的理由原本有很多,我当然要选一个好听的。”孙少仙笑眯眯地。
“羽衣兄,我恨你!”
“您受累!”孙少仙无耻起来,萧玄衣哪里是对手。
萧玄衣将饭菜一扫而光,受伤似的捂着肚子:“以后饭菜不要搞那么香,撑着人不好。”
“这都是下人不懂事。”孙少仙陪着笑。
“就此别过!”
“稍等。”
不大一会儿,孙少仙手里拿了一个小木盒回来,递给萧玄衣:“老哥就不留你了,你带上这个。”
萧玄衣打开一看,里面活泼泼的一颗黑色药丸:“干什么的?”
“这颗药丸叫‘生气丸’。”
“生气丸?是治生气,还是吃了让人生气。”
“这么说吧,不管你受伤多重,只要有一口气,这颗药能保你半个月不死。”
“半个月之后呢?”
“你这趟不是去河西嘛,不算太远,半个月内,你骑着快马,应该能赶到我这儿了。”
“好东西!好东西!”萧玄衣连拍大胯:“你老哥总算还有点人性。”
“就算你是江洋大盗,受了重伤,爬到我门口,我也得给你治不是。”
“只是我觉得这药丸的名字欠妥。”
“怎么了?”
“应该叫起死回生丸,或者叫阎王夺命丸?”
“阎王夺命丸,怎么听着跟毒药似的。”
“我的意思是,从阎王手里夺回命来。”
孙少仙哈哈一笑:“你老弟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怎么说?”
“那种名字越厉害的药,其实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