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了一会儿:“言不及义,不过你的话倒是让我想起一篇种树的文章:其莳也若子,其置也若弃。”
“啥意思?”这回轮到萧玄衣不懂了。
“种树跟养鸟应该是一个道理,都要顺应它的天性,有时候看着是爱护它,其实是害它。”
“差不多就这意思。”
“就让羽衣兄好好休息吧,咱们去喝一杯。”
孙少仙亲自下厨炒了几个菜,萧玄衣吃得王朝马汉,偶尔冲了一口酒,用袖子揩揩嘴道:“这位羽衣兄什么来路?”
“羽衣兄的嘴巴,十分长大,有点象鹈鹕。”
“嗯,羽衣兄的长嘴很厉害,一嘴能斩断雕的脑袋,跟剃胡子差不多。”
“不过,鹈鹕嘴下有肉囊,羽衣兄却没有。”
“那看来不是鹈鹕了。”
“羽衣兄脖颈粗壮,包括爪子,都有点象雕。”
“好象比雕个头大。”
“所以我估计是雕和鹈鹕交合的后代?”
“杂种?”
孙少仙点点头。
“孙大哥真不亏博物哈,这种杂种也能看得出来。”
“哪里,哪里。我只是猜测。”
“我对老哥的佩服如同涛涛江水,连绵不绝……”
“惭愧,惭愧。”
“老哥之才,仰之弥高,钻之弥坚,瞻之在前,忽焉在后。”
“老哥之德,如日月之食,过也,人皆知之,更也,人皆仰之。”
“老哥不出,万古如长夜。”
萧玄衣一通马屁拍上去,孙少仙笑得前仰后合:“你这都是跟谁学的。”
“第五离。”萧玄衣脱口而出:“我被他灌得不省人事,就这几句话还记得。”
孙少仙起身走到门口,对外面吩咐了一声。然后又回来坐下对萧玄衣道:“那厮倒也是个人才。”
“所以我就把生气丸给他吃了。”
“给了他你就没得吃了。”
“我知道,我不是跟老哥要药的。”
“我也知道。”
孙少仙话音刚落,药行掌柜捧了两身衣服和几张金叶子送到门口。萧玄衣顿时忸怩起来:“孙大哥你这也太客气了。”
“我也没说送给你啊。”
“你这是……”萧玄衣张口结舌,一时弄了个大红脸。
“是送给一位箫姑娘的。”
孙少仙指了指萧玄衣的怀里,萧玄衣低头一看,白无双送他的那支玉箫不知什么时候露了出来。
“你怎么知道这玉箫是一位姑娘的?”
“你一身汗味中竟然有一股脂粉香味,很不协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