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看吗?”
“料子是不错。”
“那当然,孙大哥说是什么破红绡、蟾酥纱的。”
“那可是皇家御品,有钱也买不来。”
“那算什么,还有两件让我铺地上了。”
“太糟践了吧。”
“为了你,我不怕糟践。”
“怎么说话呢你?”
“不为你,我千里迢迢,跑到这破岗子上干什么啊,跟坟头似的。”
一句话说的白无双动了情,当下低了头,萧玄衣也觉得有点用力过猛,两人都不再言语。
“你怎么来了?“
“你怎么来了?“
两人忸怩了一会儿,几乎异口同声。萧玄衣笑了笑“还是你先说吧。”
“我听到箫声就来找你了。”
“城门没关吗?”
“看门的是我们白家的一个老爷爷,我给他送了一坛酒,他就开了便门让我出来了。”
“老爷爷真好!”
“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萧玄衣欲言又止。
“刚好,这天也冷了,我做了件棉衣,明天拿给你。”
“你给我做了件棉衣?”萧玄衣突然想起他早已过世的母亲。
“手工不太好,刚学会。”
“我自己又会买,你这是干什么呀!”
“怎么啦?”
最难消受美人恩,萧玄衣差点没哭,只好王顾左右而言他:“你刚才吹得什么曲子啊?”
“伊川曲。”
“真好听!”
“那是,李龟年的曲子。”
“李龟年?我这刚好有一本他的书。”
原来孙少仙见萧玄衣学吹箫,便送了他一本《协律集》,正是李龟年所作。萧玄衣当即从包裹里摸出来,递给白无双。
白无双对着月光翻了一下,差点跳起来:“这可是宝贝!”
“很值钱吗?”
“你不知道李龟年是谁啊。”
大唐一朝,李龟年在乐坛的地位,就相当于诗坛的李杜。
“据说歌唱得不错。”
“岂止是唱歌,筚篥、羯鼓、琵琶、箜篌没有他不会的,还精通音律……”白无双一口气说了一大通。
“这么说还真是厉害!”萧玄衣想想自己连箫都学不太好。
“这可是他的真迹!”
唐朝没有出版这回事,所谓“书”,一般都是自己抄写下来,或收藏,或送人。
“你喜欢就送给你好了。”萧玄衣连忙献殷勤。
白无双摇摇头:“这个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