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力。就派我来监督你们,只要你们尽力而为就行了。”
“你把你父亲想的也太……”
莫聪插了半句话,被李克用摆手打断:“听我说完哈。老爷子又怕我闯出什么乱子,就把佩剑给了老莫,来节制我。但是老爷子忽略了一点。”李克用卖关子,停下来喝了一杯酒。
“那一点?”
“我会和你们几个串通起来。哈哈哈!”李克用说罢哈哈大笑。
“也对哈,这尽力而为水分就大了,全凭二弟一张嘴,怎么说怎么是。”盖寓展开联想。
“你们想回振武军就回来,不想回来看脸子的话,咱们到长安,把盘缠一分,各回各家。”李克用补充。
“来,咱们为尽力而为干一杯。”萧玄衣乐呵呵地提议。三个人举起杯来碰了一下,鲁奇和莫聪没动。
“开始你对盗天马挺热心的嘛。怎么现在又改主意了?”盖寓问。
“此一时,彼一时。”
原来前几天,李克用回了一趟新城,跟他老婆刘银屏道别。刘银屏何许人也,女中诸葛,一番话说得李克用恍然大悟。
盗马这事儿跟别的还不一样。要是珍珠宝贝,往身上一揣,别人也看不到。然后你再冒充好人招摇过市,也没人问你。
马这东西,不能藏着掖着,得吃草喝水,还得在路上走,这么一来,谁不知道你是贼?所谓老鼠过街,人人喊打,全天下人都跟你为敌了。
“至于吗?”萧玄衣怀疑。
“河西那段路,一百年前我老祖就走过,当年五千帐沙陀人、三万多骑归唐,转战一千里,最后只剩下几千号人。”
“二哥也有怕的时候。”萧玄衣笑道。
“不是我怕,我就觉得这事儿不太合适。”
“怎么不合适了?”
“在座的各位,不是兄弟就是朋友,就为了老爷子想要天马,把你们往死路上送,我李老三也太不讲究了吧。”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不是二哥你,我还正夷门当乞丐呢。”萧玄衣假模三道。
“你萧老三都知道‘深藏功与名’,到我这就该打折?”
李克用一句话说得众人动容,久不开口的莫聪突然说道:“李三哥虽然情深义重,但这番话我却不敢与闻。”
“非要去送死是吧。”
“食人之禄,忠人之事。”
“都是兄弟,你搞什么大义凛然。”
一直不说话的鲁奇也开口表态:“我们也不是想感动谁,我们只是做我们应该做的。”
“你……”
李克用一手指着鲁奇,正要站起来,突然仰天摔倒。旁边的萧玄衣要扶李克用,可是手脚已经不听使唤……
萧玄衣醒来时,已经被捆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