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别提了。”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说起来可怜,想起来可恨。”
“你慢慢说。”
原来一个女子带着两个孩子,从长安来晋阳投亲不遇,身无分文,只好流落街头。谁知屋漏偏遭连阴雨,黄鼠狼单拉病鸡。这女子在大街上乞讨时,竟然碰到两个恶人。两恶人见色起意,那女子誓死不从,两个恶人就把她一双孩儿扔进河里,还把她*了一百遍,一百遍啊!
“佩服!”李克用出语惊人。
“怎么了?”老汉吓了一跳。
“一百遍,那两个恶人这么好的体力。”
“你……你……竟然说出这种不堪入目的话来!”老汉手指着李克用,气得浑身发抖。
萧玄衣见状,连忙劝道:“我二哥是个粗胚,别跟他一般见识,不过他说的也是实情。”
“怎么是实情?”
“那女子被*时,她还有心情一遍一遍的数吗?怎么记得那么清楚。”
老汉手指又点到萧玄衣鼻子上:“你……你……”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对不对,老伯。”萧玄衣和颜悦色地劝道。
“那女子现在还在桥上,你们自己去问。”
萧玄衣和李克用对视了一眼,看来这老汉所言非虚。李克用不禁寒毛倒竖:“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这种事。”
“要不是亲耳所闻我也不敢相信。”老汉又叹了一口气。
萧玄衣禁不住血脉贲张,手指着西南方向道:“老伯,你可知道晋阳城西南有座桥?”
“知道。”
“叫什么名字?”
“豫让桥。”
“晋阳是豫让大侠的故乡,现在竟然发生了这种事,难道没有一个热血男儿站出来吗?”
“我们去的时候,那两个恶人已经跑了。”
“往哪跑了?”李克用问。
“这个,我也不清楚。”
“唉!”李克用长叹一口气:“豫让大侠的老乡都靠不住,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忻代九州的男儿。”
“还有夷门的玉面人屠。”萧玄衣不甘人后。
“拼着这一百多斤不要,我也要手刃这俩贼。”李克用发誓。
“深藏功与名!”萧玄衣补充。
两人互相打着鸡血,撇下老汉,直奔汾河大桥而去。
将近大桥,萧、李二人便看见桥头围了一群人,个个都象被捏着脖子的鸭子。一个声音从人群里传出:“小女子本住在长安的城边,家中有屋又有田,生活乐无边……”
不用问,这肯定是那位受辱的女子在跟大伙儿诉苦道情。李克用肘了一下萧玄衣,低声道:“她竟然还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