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眼里出狗屎。听说过吧。”
“前一句听说过。”
“其实两句都是一个意思。咱们不是跟她吵过一架吗?这就算结仇了。”
“是你吵的,我还一直劝架来着。”
“于是这小姑娘就编排咱们,当然从她嘴里出来,能有什么好话?咱们俩就被他打折了。”
“打折?”李克用听不明白。
“比如哈,你李三哥仪表堂堂,足有八分人才,让她打了八折半,你就欠了半折。我让她打了八折半,就剩一折了。”
李克用行伍出身,一算账就头大,萧玄衣又掺了“负数”的概念,更是让他五迷三道。只是听萧玄衣说他仪表堂堂,不便反驳,便质疑道:“我是半折,你是一折?”
“一折半折不差钱。”
“那为什么她说‘一个有点儿人样,一个恶狼一般’。”
“押韵上口呗。”
“有道理,有道理。你说这姑娘为了编排咱们,费劲巴拉的,何必呢?何苦呢?”
“咱先别管她何必何苦,只是她这么一编排,半个晋阳城都知道了。”
“照这样下去,过不了几天就传到长安了。”
“要是传到振武军去,老爷子能不生气?”
“这倒未必。”
“被李霓、史敬思他们知道了,难道不耻笑咱们?”
“这倒是有点儿可虑,以后队伍就不好带了。”
“咱们不能让她这么编排下去。”
“实在不行……”李克用说着做了灭口的动作。
两人议定之后,又踅回桥边,看热闹的人依旧不散。萧玄衣不禁皱起眉头:这个作案现场,闲人有点多啊!
“我这里倒有一计,只不过你要破费些。”李克用献策。
“饿死事小,失节事大,你说吧。”
“附耳过来!”
“你怎么不附嘴过来。”
“到底谁是主谋?”
“到底谁出钱?”
一说到出钱,李克用就腰瓤,不得不贴过嘴去,如此这般了一番。
“就这么办吧。”萧玄衣微微颔首。
桥上众人正听得动情,只听一声喊:“谁的钱袋子漏了。”有几个人一回头,地上果然有一些铜钱,还有碎银子。
一帮人都往腰里摸,硬硬的还在!这时便有人争执起来:“我先看见的!”
“吾我先看见的。”
“谁看见的都没用,谁拾到算谁的。”
一句说提醒大伙,纷纷趴到地上捡银子,一边捡一边惊叫:“这里有一块。”
“这里还有。”
片刻功夫,桥上的人群烟消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