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行了,跟人家小姑娘较什么真啊?”众人在一边劝。
“算我倒霉,碰上扫把星了。”萧玄衣悻悻上了马。
一句话说得唐静眼泪汪汪,冲着地上正四脚朝天的驴子骂道:“你个畜生也真贱,人家都不理你,你还贴上去干什么?”
“真是什么人玩什么鸟!”萧玄衣不失时机地嘟囔了一句。
唐静气得刷刷抽了花驴几鞭:“赶明儿我就把你卖给张屠户家。”花驴估计给吓着了,连忙爬起来,臊眉耷眼的。
“果然是欠哈。”萧玄衣幸灾乐祸。
这句话引起了公愤,李克用瞅着萧玄衣道:“老三你这有点过了。”
“怎么过了,摔了一交我就不能说两句。”萧玄衣不服。
“畜生又不会说话,你这跟骂哑巴有什么区别?”盖寓教导萧玄衣。
“也是,跟它一般见识丢份儿,到了好路上,我让我的白马跑死它。”萧玄衣阴阳怪气。
“这个机会恐怕不好找,河东就没有多少平地儿。”莫聪笑道。
“再一个,要论上山下坡,马确实比不上驴子。”鲁奇帮腔。
“不错,马上山得有人牵着,有时还得遮住眼睛。”盖寓将鲁奇的话证实了一半。
“驴子踏的是小碎步,虽然没马快,但比马稳当。”李克用纯粹是挤兑萧玄衣。
“这么厉害,我倒是想见识见识!”
萧玄衣觉得多说无益,他的白马可是万中选一的天马遗种。
这天中午,一众人等行到榆次县。榆次虽然不大,却是晋阳的门户,也是从晋阳南下的第一站。
为了赶路,几个人也没进城,绕到西门外,看看路边有个茶馆,便住了马,就在茶馆外面的凉棚下打尖。
正饮茶时,只见一个汉子骑了一头驴,得得而来,驴身上搭着两个口袋。那汉子走到茶馆门前,看了萧玄衣等人一眼,停住驴,冲店里喊:“掌柜的在吗?”
“博士来了!”掌柜的快步迎出。
“掌柜的喊我?”
“是这样,俺们家的诗板都满了,麻烦你来一趟。”
“好说,好说。”
那汉子下了驴,将驴在棚柱上拴了,把两个口袋取下来。先解开一个口袋,里面掏出一个瓦盆,然后解开另一个口袋,倒出些石灰粉在瓦盆里。便起身进了店。
“原以为是东郭先生。没成想是个圬者。”唐静说俏皮话。
“豫让也是干这行的,你怎么不说是大侠呢?”萧玄衣虽然说不过唐静,但犯贱的机会从不错过。
“东郭先生遇到的是赵简子,豫让遇到的是赵襄子,你还知道赵简子和赵襄子是什么关系啊?”
“什么关系我不知道,但他们俩的差别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