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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静蹦了一会儿,突然说道:“咱们去找莫大哥干什么来着?”
“搞得他筋疲力尽,然后磨他去洛阳。”李克用倒还清醒。
“去洛阳的事儿你俩怎么没说?”
萧、李二人面面相觑:折腾了半天,全跑题了。
“你没看老莫还很精神嘛。”李克用辩解。
“我那道题够他受的,估计他一夜都睡不着了,咱们明天早上再说不迟。”萧玄衣也说。
“反正也不是我哭着喊着要去洛阳。”唐静白了两人一眼。
萧、李两人无言可对,支吾了两句,便回房睡觉去了。
朦胧之中,萧玄衣听到有人拍窗户,接着听到鲁奇的声音:“快起来,快起来,莫聪让我喊你们。”
“这么冷得天,大半夜的。”萧玄衣很不情愿。
“敢诈胡我跟他没完。”李克用也嘟囔。
“出什么事儿了?”盖寓吃了一惊。
“想看热闹你就起来。”李克用道。
“看什么热闹,这么冷。”盖寓这才放了心。
“不想看就接着睡。”
萧、李二人摸着黑起了床,到了莫聪和鲁奇的房间。一灯如豆,莫聪盘腿坐在床上,鲁奇披着棉衣在屋内走来走去。
唐静也在,裹着一床棉被,冻得跟小鸡一样,蹲在莫聪的床头。
“算出来了?”李克用问。
“想出一个法子,得跟你们商量商量。”鲁奇替莫聪说话。
“这么说还没算出来。”
“没算出来喊我们干嘛。”
萧玄衣和李克用一人一句,莫聪倒不紧不慢:“是这样的,这个法子首先是一种估算。”
“什么是估算。”
“就是跟真正的答案差那么一点点,真玄兔不也是差了那么一片吗。”鲁奇道。
“只要道理上说得通,估算就估算吧。”唐静开口。
“这么说你们同意了。”莫聪道。
“那也等算出来再喊我们啊。”李克用不依不饶。
“这法子比较麻烦,算一遍要很长时间,得先你们同意。”莫聪解释。
萧、李二人没什么主意,拿眼睛来看唐静,唐静一边打哈欠一边点头,萧玄衣气得不行:关键时候,打什么哈欠。
“你们到底同不同意?”鲁奇又催。
“只要道理上说得通,那就算吧。”李克用表态。
莫聪抬抬手,鲁奇端过来一个盆料豆。所谓料豆,就是黄豆、黑豆炒熟了喂牲口的。牲口老吃草,有时候也厌食,就加点佐料,所以叫“料豆”。
“快点算,这个不吃。”李克用摆摆手。
“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