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玄衣在一边插话。
“那你为什么后来不练了。”
“病好了干嘛要练?”李克用反问。
“这人一点长性都没有。”萧玄衣又插话。
“你练了可以强身健体呀。”
“我是个将军,要指挥千军万马的,整天坐那打瞌睡,像什么样子。”
“那不叫打瞌睡,那就入定。”萧玄衣又插话。
“你说的也对,将军就应该骑马射箭,练练十八般兵器什么的。”
……
两人一问一答,简直把萧玄衣当不存在,萧玄衣实在受不了,最后差点没哭:“你们理我一句行吗?”
“也行,不过你得承认你叫‘萧萧’。”唐静开出条件。
“不就一个名字吗,那么大绿帽子还压不死人呢。”萧玄衣口不择言。
“萧萧!”唐静喊了一声。
“嗯!”萧玄衣羞涩地应了一声。
“你说你这个萧萧,老跟我较劲,哪次不是你输啊?”唐静开始数落萧玄衣。
“哪有啊。”萧玄衣不承认。
“从晋阳出发时,你就不让我跟着,我这不是来了嘛,你还说用你的白马欺负我的驴子,现在知道谁厉害了吧。”
“其实我三弟不骑马的话,应该比你的驴子快。”李克用说了一句公道话。
“开玩笑吧。”
“你没见过萧老三的脚力。”
“脚力?太往前了不知道,近千年来,最厉害的要数杨大眼。”
“他有多厉害?”萧玄衣好奇。
杨大眼是南北朝时的北魏名将,跳走如飞,他曾经作过一次表演,将一条三丈长的绳子系在发髻上奔跑,绳子被扯得箭一般直。
“三丈算什么,五丈我都能扯得起来?”萧玄衣大眼不惭。
“明天再吹哈,夜里看不着脸红。”
“我现在就让你看看。”萧玄衣说着站起来。
“这地上坎坷不平,不是耍的。”李克用也劝道。
“要是平地上,怎么能显出功夫。”
“摔倒了别怨我们。”
“我跟杨大眼算账。”
萧玄衣越扶越醉。李克用和唐静不得已,最后找来几根马缰绳,接起来也有几丈长。为了夜里便于观察,唐静还从帐篷里拿出一件大红的丝巾来,系在绳子一端。
萧玄衣头发披散着,拎起绳子一端甩了甩:“这马缰有点脏哈。”
“要不就明天。”李克用不勉强。
“凑合着用吧。”
萧玄衣让唐静把绳子和头发系在一起,深吸一口气。暴喝了一声“走你”,身形便向前窜出,还没奔出几步,只听“哎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