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
唐静被萧玄衣噎得说不出话来:“要不你先走吧。”
“我这是送你去洛阳,我先走有什么用。”
“我知道,我就是个累赘。”
“我可没这么说。”
“你要是不救我,随便挟出来一个,都比我有用。”
萧玄衣心底可能真有这种意识,现在被唐静说破,反而不好意思起来,便蹲下来劝道:“别赌气行吗?”
“反正你到了洛阳还是要撇下我的。”唐静说着,嘤嘤哭起来。
韩娥一哭满城愁,萧玄衣本来心中憋闷的厉害,听到这一哭,触动衷肠,不由鬼嚎了两声,泪向天冲。
在唐静的印象里,萧玄衣整天嬉皮笑脸,一付没正经的样子,好象从来不会哭。听到萧玄衣的哭声,不禁吓了一跳:“萧大哥,我说错什么了?”
抽搭了好一会儿,萧玄衣才止住:“这跟你没关系,我从小没什么亲人,也就这几位兄弟,还都陷在羊肠坂上……心情不好。”
“咱们逃了出来,高并势必有所忌惮,估计也不敢对莫聪大哥他们怎么样,你也不要太难过了。”
“你说得也有道理,高并如果敢胡来,我一定把他碎尸万段。”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咱们还是先去洛阳吧。”
两人哭了一场,心情轻快了不少。说到赶路,还是发起愁来。最后萧玄衣涎着脸说道:“要不我背着你吧。”
“那怎么行?”唐静害羞起来。
“挟都挟过了,有什么不行的。”
“嫂溺,授之以手,那是从权。”
“啥意思?”萧玄衣听不懂。
唐静正要解释,突然觉得这书袋掉得不太恰当,只好欺负萧玄衣是个文盲:“男女本来授受不亲,但是,如果女的掉进水里,男人倒是可以把他救出来。”
“你现在跟掉进水里也差不多。”
“啥意思?”
“咱们如果不走的话,这么冷的天,肯定会冻得你打瞌睡,一睡着就醒不来了。”
“没那么严重吧。”
“现在你感觉到冷了吧。这还没到后半夜,后半夜那才叫冷,睁着眼都能给你冻上。”
唐静果然吓了一跳,只好说道:“你要背就背吧。”
“你爬到我背上。”
萧玄衣说罢,等了好一会儿,不见动静,回头一看,唐静正闭着眼睛两手乱摸。
“闭着眼睛干什么?”
“挺羞人的。”
“这荒山野岭,没人看见。”
“就算没有人,总有些小山雀,小兔子吧。”
“这么晚,它们早就睡觉了。”
萧玄衣背着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