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遍。忽然觉得唐静柔若无骨,象一汪水化在他怀里。
“我去给你找珠子。”萧玄衣嗓子发干。
“我……现在不想要珠子了。”唐静的声音娇羞无限。
“那么贵重的珠子,丢了多可惜!”萧玄衣的话有点凝滞。
“丢就……丢了吧。”
“你再不下来,我都有点儿想变坏了。”萧玄衣只好实话实说。
“你坏起来,有时候……也让人……喜欢得很。”
萧玄衣再也顾不得别的,低头便寻那喘息的地方。突然间眼前一亮,他看到了一点“渔火”。
潭水与黑夜混在一起,一点火光在暗中游走,不知是在空中,还是在水里。
萧玄衣曾经质疑:唐静的父亲怎么会看到鱼肚子里的珠光,这下他自己看到了。
那蛇没手没脚,怎么抢唐静的珠子,肯定是吞了,并且还带游走的,分明是在蛇肚子里。
一惊之下,萧玄衣清醒了不少:如果真成了这场风流的案主,将来如何是个了局?
他萧玄衣虽然出身卑微,生平还真没有负过谁。想到此处,萧玄衣便找了一个现成的借口:“我去把珠子给你取回来。”
不由唐静分说,萧玄衣先脱下棉衣将唐静裹了,然后三下五除二,脱得赤条条的,一手仗了疾剑,向那点“渔火”走去。
“这水真暖和,怪不得你泡在里面不想出来。”
萧玄衣本想舒缓一下尴尬的气氛,没曾想一脚踏空,整个人便掉了下去。等萧玄衣手忙脚乱地浮出水面,那珠光已消失不见。
“那蛇估计钻到水底去了,你坐着别动,我到下面去找一找。”萧玄衣喊了一嗓子,再次沉入潭里。
唐静一个人坐在暗夜里,心中又羞又愤。一个女儿家,方才怎么说出那般毫无廉耻的话来。
这萧玄衣到底是怎么想的?说不喜欢自己吧,背了自己一路。自己冷的时候,他把棉衣都脱了。要说他喜欢自己吧,关键时候竟然弃自己于不顾。
是真不解风情还是装傻啊?唐静的思维最后落在这两个问题上。身在局中,唐静如何能想得通,最后只得在心里对自己说:罢了!罢了!等到了洛阳,大家各走各的,再不相见。
主意一定,唐静突然发起抖来,萧玄衣的棉衣裹在她身上,四面漏风,还不比穿自己的衣服暖和。
想到这里,唐静便在黑暗中摸索起来。找到自己的衣服穿在身上。犹豫了一下,又把萧玄衣的棉衣裹在外面。刚收拾停当,只听哗啦一声。
“这潭水真是深。”萧玄衣的声音。
“找不到就算了。”唐静冷冷地说。
“找是找到了,只是那条蛇滑不留手。”
“哦。”唐静不置可否。
“你猜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