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地道,“这位妈妈,你看看我,是不是你儿子?”
女人快速地看了孔荣一眼,摸了摸眼泪低下头,“我认错了,孩子死了几年,我想疯了,抱歉,先生,我认错了。”
孔荣双手扶着女人的肩膀,“再好好看看我,是不是我和你儿子长得很像?”
女人连连摇头,“没有,我刚刚被太阳晒得眼花了,想儿子想疯了——”而站着的男人搓着双手躬身对孔荣道,“先生,我婆娘都快神志不清了,请饶恕我们的冒犯。”
看男人紧张得满头大汗,孔荣笑道,“张先生,别那么紧张,我并不在意。”站起身,并没有再为难地上那个憔悴的女人,而是走到一边问男人道,“张顺,你儿子吧,三年前他是怎么死的?”
“上吊。”
“为什么?”
“我要知道就好了,”男人抽出一根烟递给孔荣,想到了什么正要缩回去,孔荣将烟拿了过来,取出火柴点上,吸了一口,劣质的烟草,很呛人。
男人又抽出一根,点上,吸了口烟,补充道,“就是有点胡言乱语,大概疯了吧。”
“他前后有什么变化没有,比如容貌上和我长得有点像了?”
“没有!”男人一口否定,但孔荣还是察觉出了不对,他否定的太郑重和果断了,他的手不自觉地握拳,说明他心里非常紧张。而且,刚刚那个女人近距离过来不可能认错人,看着他将他抱在怀中,显然,张顺和自己长得很像。
这是第二个和自己长得很像的人,又突然非正常死了的人。
他越来越好奇,一个人竟然还能改变相貌,而且怎么会和他长得很像呢?孔荣决定弄清楚,他手里还有一些死亡年轻人的住址。
孔荣离开了张顺家,心底疑惑,他们究竟顾忌什么?顾忌袁圆,还是其他人?为什么会顾忌,像一个谜团一样困扰着孔荣。
刚出来,就碰到骑着一辆摩托车过来的警探刘志。
“孔先生。”
孔荣点点头,看着刘志,“你过来找我?”
“没有,照例巡逻罢了。”
孔荣轻笑一声,“对了,李木、张顺死亡的时候,你都亲自参与了,我问你,他们是不是和我长得很像?”
刘志愣了愣,笑道,“怎么可能,如果说像,还真有一点,但很像就没有了。”
“三年前,照相机应该给警探配备了,为什么他们死亡档案之中都没有照片?”
“我们只是个小镇,现在都没有那玩意儿。”
“他们生前的照片呢?你和我进去要几张照片。”孔荣进一步道,本以为刘志会拒绝,没想到他答应了,再次进了张顺家,家中取出一叠照片,其中一张是死亡前半个多月照的,孔荣看着和他并不像,如果细看,会发现和他长相有那么一点类似,但大多数人都能找出几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