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金线匕首,可以说英姿飒爽。
“叶守质,你到底什么意思,莫非真要与我作对?”王清荣冷声道。
皮衣女子笑了笑,并不动怒,“王都统,这次调职是来自于上层的决定,按照处长的意思,这段时间,你最好冷静一些,下放基层,也是一种磨练手段,呵呵。”
“你……我要找我夫君!”王清荣气的面色煞白,规模不小的胸脯起伏不定,站起身来。
“迟军主如今在闭关,如果你要找他的话,应该是找不到的,当然,如果你有闯关的想法,就当我没说。”女子轻声道。
“你……***,叶守质,你别太过分了!”
王清荣真正怒了,一巴掌狠狠拍在桌子上,立命高段的掌力,拍得桌子嘭嘭作响。
本就放在身前的茶盏,一下子没站稳,跳到地面,摔了个稀碎,绿色的茶水,随着淡淡的茶香撒了一地。
女子面色不变,反而笑意盈盈地看着王清荣。
没过多久,对方便气急败坏地走出衙门,连班都不值了。
见此,女子笑了笑。
有些人出身贫贱,但心性上佳,一有机缘,便能扶摇直上。
但有的人出身贫贱,但心性不堪,一有机缘,却肆意张狂。
最终自然是害人害己。
像王清荣,自然是后者。
..
大街之上,夜色降临。
一处华贵的酒楼。
大红灯笼高高悬挂,淡淡的红光将周遭照得热闹非凡。
来往客人,一个个尽皆穿着非凡,气势昂然,一看就是身份地位极高之人。
临窗的一张桌子。
“老弟,伱老姐……你老姐受欺负了,呜呜呜。”
王清荣眼神迷离,也不看桌上的珍馐美食,只是一杯一杯吃着酒,断断续续地说着什么。
其对坐是一个男子,王原白。
正是王氏的那位天才少年,也正是因为其,王氏才能搭上迟重鈡的线,势头越来越好。
他身材极为魁梧,坐在椅子上,比对面的王清荣高了足足一个半脑袋,神色自信,明明年纪不大,却给人强烈的压迫感。
“怎么了?你又惹谁了。”
王原白皱了皱眉头,沉声道。
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弟,他还不了解王清荣的性子。
骄傲自大,脾气火爆,幼年时因为家庭原因,还算收敛,当然,好像也是因为受了欺负,因此在后面,便张狂得很,很容易得罪人。
当然,对于他而言,得罪人也没办法。
再怎样,她都是他亲姐。
帮亲不帮理,这句话不是白说的。
在王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