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鹿带黄山见了孟婆婆,三人具体谈了什么不清楚。”
“白鹿是谁?”
“颜古之女,颜倩倩。”
楚烈微微颔首,他听说过颜古,此人和孟公羊私交甚好。
“难道黄山是孟公羊暗中培养的妖孽?”
“可孟公羊是阵师,为何会教出一个丹师?”
他有点想不通。
二十多年前,孟公羊一蹶不振,淡出了人们的视线。
不然,他很有机会成为殿主之位的有力竞争者。
楚烈手指敲打着桌子,又道:
“黄山的来历呢?他的父母是谁?”
一位大贤道:
“不知,他的卷宗上只有一个刺杀落日镇三位大秦退伍老兵的记录,由他和白鹿共同完成,其中过程全被抹去。”
“我们怀疑他是白羊据点的人。”
“颜古和孟公羊等人都蛰伏在白羊据点。”
楚烈微微蹙眉。
孟公羊在白羊据点周围埋下了无数阵法,楚太子这一方的暗探根本潜不进去。
楚太子曾断言,孟公羊是个雄主,决不会甘心偏安一隅。
他一定会卷土重来、再掀风雨。
莫非黄山就是他走的第一步棋?
“孟婆婆对黄山的看法如何?”
一人答道:
“孟婆婆虽然赐下了金纹面具,但并没有对外广而告之,也没有下令倾斜资源,态度很模糊。”
“大人,我等皆以为此人不足为虑。”
“大人更该警惕孟公羊。”
楚烈沉默不语。
他只是瞥了几人一眼,暗骂了几声废物。
丢出去一瓶玉全丹,什么有用的消息都没得到。
“门在左边,请离开吧。”
几尊大贤也不尴尬,笑着拱手,拿着青玉瓶走出了雅间。
可就在此时,一阵战鼓轰鸣声骤然响起。
轰轰轰!
连带楚烈在内,几人皆是神情微变。
“有人敲了谛听鼓,是有大行动么?”
楚烈盯着几尊大贤问道。
大贤们茫然道:
“吾等真的不知啊……”
“没听说有行动啊……”
楚烈双手握拳,差点将“废物”二字骂了出来。
轰轰轰!
轰轰轰!
一声,两声,三声……
鼓声响了六次才停下。
几人走出天子阁,一眼就看到城中央高高升起了三个金色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