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鹊更加恼怒了。
“你还说!”
“我和乌鸦一点关系都没有!”
“而且,我才二十几岁,根本没有丈夫,不许毁我清誉!”
陈易一阵愕然。
真的假的?
二十几岁的王佐第三境?
那岂不是比霸王孙绍的天赋都要胜过一筹?
可……
孙绍那可是黑无常麾下的殿主候选人啊!
楚江殿哪来那么多的青年妖孽?
正在此时,陈易无意间瞥到了蓝鹊面具左下角的那个缺口,陡然间神情微微一怔。
“等等!”
他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蓝鹊露出来的一角下颌,觉得触感不错,随后又捏了捏。
“你才二十几岁,又可以随意进出无常府,而且面具左下角本该刻着半皇印记的位置又被砍掉了。”
“难不成……”
“你是我的前任?”
蓝鹊扭头甩开了陈易的手,不禁往后退了几步。
自己果然没看错,对剑不忠的人,肯定品行不端,下流无耻!
她颇为厌恶地瞪了陈易一眼,道:
“我确实曾是殿主候选人。”
“但和你没有丁点关系!”
陈易看着对方被砍掉一角的面具,啧啧称奇道:
“没关系?”
“没关系你在我的屋前苦苦等一个多月,你吃饱了撑的吗?”
“我……”
蓝鹊张了张口,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气愤地跺了跺脚,索性不再理会陈易,直接收回了长剑,转身往府门的方向走去。
这一刻,她有满腔的怒火无处发泄,每走一步,体内极寒的灵力都从脚下宣泄而去,冰封了大片土地,仿佛是在用这种方式宣告自己的愤怒。
望着蓝裙少女离开的背影,陈易忍不住提醒道:
“记得换身衣服,穿着这条破裙子走出去,别人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他挠了挠头,又道:
“另外……”
“有一件事我其实挺好奇的。”
“你每走一步,脚下都会结冰,你又不穿鞋子,光着脚真的不怕摔倒吗?”
蓝鹊本来走的很稳,可一听这话,顿时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在地。
这家伙!
一定是故意的!
……
府门前。
白无常和青荷远远见证了这一切,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姐姐,你看到了吗?”
“那小子居然可以同时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