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家族整个家族有弟子上万人,若是人人都从事铸剑术和机关术,每年耗费的材料无疑会是一笔天文数字!
可如今,大秦却为他们提供了这一批材料。
而作为交换,公孙凡率领家族弟子留在长城支持公子扶柳,为对方武装麾下的五十万锐士。
不得不说,这是一种双赢的选择。
突然,蓝鹊指着望月山上的一头虎形雕塑,莞尔一笑道:
“其实,公孙家族的傀儡术同样也是一绝。”
“但却并没有冠绝青州,你可知为何?”
陈易摇了摇头。
“为何?”
蓝鹊伸手敲打了一下陈易的脑袋,笑道:
“笨蛋!”
“亏你是孟婆婆麾下的殿主候选人,居然连这个都不知道!”
“公孙家族的傀儡术固然是一绝,但和楚江殿孟婆一脉相比,却是差了不止一筹。”
她的双眸闪过一抹戏谑,然后将头靠近了陈易,低声道:
“我听说,孟婆婆年轻时候和公孙凡有一段孽缘!”
“说不定啊,公孙凡就是孟公羊的生父!”
陈易不敢置信地瞥了对方一眼。
真的假的?
老一辈人之间的关系也太乱了吧?
孟婆婆在黑牛据点的地下室中一个人熬了上百年的孟婆汤,而公孙凡却在长城上帮公子扶柳铸造军械。
两个人一南一北,相距足有数千里,能有什么孽缘?
不会是老死不相往来的那种孽缘吧?
“你不信?”
蓝鹊又信誓旦旦道:
“那我问你,为何孟婆婆的两个儿子的名字中都有一个公字?”
陈易无力反驳。
公,公孙……
这么一听,此事好像真的不是空穴来风。
他挠了挠头,暗忖道:
“既然桥公在长城,孟公羊一行人说不定也在这里。”
“那他如果见到了公孙凡,应该开口叫什么呢?”
“如果真是父子,那他们已经相认了吗?”
“真是让人期待啊。”
陈易乐呵一笑,将一只手搭在了蓝鹊的肩上,啧啧称奇道:
“看不出来啊。”
“某人平日里一副冷冰冰的模样,私底下却是一个喜欢打听他人丑闻的人!”
蓝鹊甩开了对方的手,往后退了几步。
“就你话多!”
“下次不告诉你了!”
陈易摸了摸鼻子,尴尬一笑。
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