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偌大的名声,几乎是妇孺皆知,岂会浪得虚名?”
“……”
胡姓半皇无言以对。
“短小无力针”又不是什么好名声,有什么值得吹嘘的?
他巴不得整个人族都没人认识自己!
而正在此时,储姓半皇举着一双大斧,忍不住嘀咕道:
“老胡,你是不是扎错针了?”
“怎么那么久了,都不见毒性发作?”
此言一出,火乌王和炎乌王顿时神情一变。
毒性发作?
“干柴烈火针”不是已经毒性发作了吗?
炎乌王瞬间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明明已经感受到了“干柴烈火针”在帮自己祛除“短小无力毒”,可为什么那个人族老不死却说毒性没有发作呢?
他望向胡姓半皇,眼神怀疑。
“老哥,我要听实话。”
“你刚才到底扎的是什么针?”
胡姓半皇眨了眨眼,道:
“‘干柴烈火针’啊,我真没有骗你。”
“不过……”
“鸟兄啊,有一点我忘了告诉你。”
“你其实并没有中什么‘短小无力毒’,你……”
“你只是真的肾虚。”
话音刚落,几位老半皇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哈哈,笑死我了。”
“想不到炎乌王堂堂半皇之躯,年纪轻轻,都没怎么体验百般姿态就肾虚了!”
“老天真是天妒英才啊。”
一人啧啧称奇道:
“怪不得炎乌王小小年纪就能晋升半皇,原来是那方面不行,所以才不得不专心修行啊。”
“看来人族有一句老话说的对啊。”
“什么老话?”
“欲练神功,必先自宫啊。”
“哈哈,有道理。”
……
听着几位人族老不死的嘲讽,炎乌王顿时怒火中烧,一字一句道:
“这么说,你们刚才是在演戏?”
储姓半皇耸肩道:
“也不全是。”
“至少,某些人娶小妾和靠打针来维持幸福生活的事情是真的。”
“你也不想一想,哥几个一个个都是五六百岁的老头子了,折腾了大半辈子,临老了阳气亏损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哪里用得着老胡来下毒?”
如果老胡真的下毒,早就被他们哥几个打死了,哪能安生活到今日?
“……”
炎乌王身子颤抖,看向胡姓半皇,质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