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但也差了太多……!
小花猫围在火炉旁,睡眼惺忪,蜷成一团,胸口微微起伏。
趁着所有人都熟睡了的时候,我将那火炉上的水盆端了下来,从外面捧了一点雪进来,放进里面,一瞬间水雾直窜,如同起大雾了一般,充斥着这间不大不小的房间之中!
属于一个人的夜晚,尽情的放下戒备,把身上早已经被血迹沾染的衣物脱下,不脱还不要紧,一脱我才发现,我那已经变得血腥味巨重,甚至有些地方已经被彻底撕裂开来,布衣甚至好像已经和身上的那些不知名伤口粘在了一起!
其中以左臂断裂处的那里最甚,其次就是被在葬地审讯室之中被那道黑影给砍出来的那道伤痕,这,至于其它大大小小的伤口,都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有这两处地方的伤口,一直都不见好,甚至还有一种隐隐约约扩散的迹象,细看之下,才发现这两处伤口都有一种特殊的迹象,那就是那伤口之上有“黑色的丝线”在游曳……!
轻轻一碰,凡色布衣刚与那溃烂的几乎辨别不出是皮肤还是什么都的伤口分开之时,一股震人心脾的感觉瞬间袭上大脑,面容也一下子变得扭曲起来,看着那不断游曳黑色丝线,我的头都大了……!
“这黑色丝线又出现了……!”
这一刻,我才知道什么叫做叫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先前没有注意,怪不得一路之上回来,我却没有感受到任何的疼痛传来,原来是伤口早已经泛白!麻木了啊!
等到发现之时,黑色丝线同化肉体经脉带来的刺疼,已经超越了我所能承受的番外!疼痛从伤口之处开始,到手脚,最后在到脑袋,不用我想,我都知道,那肯定是黑色丝线在作怪……!
只是不知道之前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的黑色丝线现在又怎么全都涌了出来,难道是出了什么变故不成?
视线逐渐变得模糊不清,脑海也开始变得昏昏沉沉的,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我的大脑里乱窜,身上伤口处的黑色丝线一阵一阵的涌动……!
“砰……!”还没放好的水盆打翻在地,连同盆里的热水,一瞬间屋内冒出阵阵雾气,那是热水在冰冷的地面之上消融出来的。
“吱呀……砰!”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任何迟疑,我一阵踉跄之下,重心不稳,冲出了刚才捧雪还没来得及关上的门!
光脚踏在寒冷的雪地之上,但此刻我也却不觉得这么冷了,走向那棵还在野里散发着淡淡腊梅香的的梅树下,我先是小心翼翼蹲下身,脱下已经和伤口黏在一起的凡衣,然后深深呼吸,试图压抑下那股疼痛,那股让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狰狞”……!
但是一阵的火烧滚烫,一阵冰冷的打摆子,冰火两重天之下,殊不知那是生与死最近的时候,疼痛袭来,所修炼的一切一切都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效果,哪怕是阻挡也没有起到半分!灵力消融的声音响起,最后只能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