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吕元直能以文官宰相兼领军权,不得不说赵构对他很放心。
但吕元直是不是有些飘了?
宰相道,“她们若只是吴娘子的侍卫倒还说的过去,如果是陛下专用侍卫的话……微臣以为有些不妥啊,只怕有人腹诽。”
这个主意正是吴芍药出的,她瞪着眼睛看吕元直。
赵构问,“吕相,你怕人们腹诽什么?”
“陛下放着大批精干的皇城司、御营司男卫士不用,偏偏用这些中看不中用的东西,整天叽叽喳喳能干什么正事!微臣担心人们会不会猜陛下这么快忘了国土未复,太上和渊圣还在北国。”
呦嗬!!!
向来都是朕给别人戴各种颜色的帽子,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给朕扣大黑帽子!
吴芍药连忙道,“吕相国果然聪明,她们就是我的侍卫。”
吕元直,“多少个?”
吴芍药有些不高兴了,吕元直有点咄咄逼人。
皇帝也有点不高兴,抬手道,“行行行了,吕相国你是来探望朕病的还是来气朕的,如果是此事不必再谈了!”
吴芍药施礼道,“陛下,臣妾不打扰陛下与相国商量大事,先去了。”
皇帝问赵鼎,“赵史台,你跑过来不止此事吧?”
赵鼎道,“微臣就是挂念陛下龙体,但吕相应该还有事。”
三人被请入了皇帝的福宁宫,迈上了那层唯一的台阶,赵构冷着脸问,“不知吕相国的府阶是几层?”
吕元直可没数过自家府阶有多少层,要是一层也不用数。
宰相脸上有了些尴尬之色,躬身施礼道,“陛下,微臣话有些直了,如惹到吴娘子不高兴,那便是微臣的罪过了。”
皇帝道,“朕巡幸海上时,吴娘子是如何做的,你们可都看到了,她有哪一点不中用了?”
吕元直言归正传,把这篇儿自己掀过去了,原来他匆匆跑过来,是要建议皇帝亲征黄天荡,以鼓舞宋军士气。
赵构眨着眼不说话,吕元直你身为宰相怎么就不懂朕的当务之急呢?
朕兜儿里没有钱,你让朕跑到黄天荡做什么去?赤膊上阵也够呛打得过金兀术,你这是叫朕带五石精米到前线去?
吕元直俨然是个主战派,从这一点上来说,赵构还能容忍他。
但吕元直又容不得同样是主战派、而且比他还要主战的李纲。
身为宰相总得揣摩一下皇帝的想法吧?朕在海上的惨样儿你又不是没看到,那时雷雨大作,朕身边只有个吴芍药、十几个太监!
从这个意义上说,老吕你都不如朕的吴芍药,那才是脚踏实地在做事!
吕元直有点儿喋喋不休,赵构碍着对方的身份,耐心地听完,然后看赵鼎。
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