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爷,这样吧,请你在朕这里吃顿饭算是补偿,朕也无能为力。”
“一顿饭有什么好吃!”
“那可大不一样,朕的厨房里有一条西湖里打的草鱼,已经净水养了三天了,”赵构朝韦渊比划着,“这么长,”
韦渊,“有那两个长的草鱼臣也不是没吃过!”
赵构一乐,“但朕亲自下厨的草鱼,你一定没吃过。”
韦舅爷同意了,总算给了个面子,“那好,我和陛下去厨房看看这条草鱼长什么样儿。”
韦渊可不是来看草鱼的,王妟生病了没去摘桑葚,正和两个使女在厨房内摘菜,见到皇帝进来,几个女子慌忙站了起来。
皇帝正色道,“都来见过韦舅爷。”
女子们放下手中的菜过来见礼,王妟躲在她们的身后,低着头。
韦渊一本正经,嘴上连声说着“免礼”,把头歪了歪往使女身后看,王妟再往使女身后躲,
旁边的大铜盆里养着一条草鱼,有一尺半长。舅爷赞道,“真是一条好鱼!”
赵构上前,一伸手将鱼从盆中捞起来,草鱼在手中挣扎不止,甩的在场所有人身上一身水珠儿,韦渊道,“就吃她了,陛下,微臣就看你的了!”
赵构不发话,侍女们站着不敢动,不敢再去摘菜。
皇帝道,“你是不知朕的手艺,舅爷若尝着还好,等着朕亲手调教出几个人来,选厨艺最好的去侍候舅爷,但你可不能只拿她当使女看。”
韦渊连声道,“那是自然,我可不能拿她当个使女看!”
一边说着,一边又歪了歪脑袋,到人后打量王妟,恰在这时,赵构一分神,手中的草鱼一下子挣到地下去了。
前边几个使女纷纷争着俯身去捉鱼,一下子将王妟闪了出来。
王妟站着未动,已无处可藏,也许此处略比外边凉爽,她的脸色好了许多。
赵构暗道,不能算吴芍药,别人比不了她。这个王妟和三七艾十一娘可以称得上是女侍卫中的四大美女了。
身材真不错,模样也可圈可点。
王妟站着,被打量的有点恼怒,冷冷地说道,“陛下,谁愿意去谁去,奴婢是誓死都不会到别处去的。”
“为何呢?韦某那里也是临安城数得上的高门大院,人也少得多,清净!”
王妟指了指厨房外的两筐菜,昨晚从大理寺担来的,“韦舅爷你若能像陛下那样双手将它们平提起来,从这里走到南苑再走回来,王妟便可以去韦府。”
韦渊一下子傻了眼,这个他真不行。
韦舅爷显然有点点恼怒,这是强人所难,你直接说瞧不起我不就成了。
王妟道,“我虽然是个女子,但绝不追随胸无大志之人,国破山河半,百姓命倒悬,一个个武将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