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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瞟了一眼王妟,看到她正在和高质一起发呆,于是提醒高郎官,“朕已射完了,郎官还要看?”
高质回过神来,施礼道,“陛下射技如此高超,何愁我大宋不在陛下手中复兴!小臣告退,去完成陛下所命之事。”
等他离开后,皇帝再一次很不经意地问女侍卫,“你还没告诉朕来此做什么。”
王妟道,“奴婢留意到陛下只带了几人往林中来,担心陛下安危,但又无陛下准许,也未同吴娘子说,这才在林内没有现身。”
赵构吁了一口气,问道,“真不是吴婉仪吩咐你来的?”
王妟道,“不是,”
赵构道,“那好,朕刚才同高郎官的话你都听到了,一定要替朕保密。”
王妟道,“是,陛下,奴婢不会说出去,”又道,“但奴婢也有个恳请,不知陛下能不能答应我。”
赵构心情不错,对此女的伶俐敏捷也很是欣赏,不知她是个什么请求,当下道,“你说吧,让朕听听是什么。”
王妟说,“陛下能不能教奴婢射箭?”
原来是这个,那又有什么不可,赵构点头问道,“为何练箭?”
王妟道,“奴婢只想多学一技,那便多了一道本事,将来护卫陛下和吴娘子时便多了一层把握。”
赵构道,“但你知道吴娘子也擅射,为何不去求她呢?”
王妟道,“陛下,吴娘子身边有与我同来的几百人呢,奴婢如何敢求例外?这些人的菜刀尚且未能到手,我若提出来学射,吴娘子怎么回我?万一别人也要学怎么办,陛下一时到哪里去找这么多的弓。”
赵构点头,“有理,那边草地上便有两张弓,你去拣一张看。”
王妟跑过去,在草丛中拾起一把来,只拉了五成满,于是又拿起另一把,试着好像正趁手,“陛下,奴婢就用这一把。”
是最软的那一张。
赵构道,“你先射一箭叫朕看看手法。”
王妟拿了一支箭,在离着箭靶三十几步的地方拉弓瞄准,靶边的小内侍吓得连忙跳开,谁知她试了试,又往前走了五步,又瞄。
赵构暗乐,再走几步拿菜刀便可杀敌了。
女侍卫终于又把弓垂下来,又往前走了十步。瞄准。
小内侍五官扭曲,不敢笑话她,但胆子也变大起来,歪头凑近了箭靶子说,“这也太近了吧。”
王妟总算撒了弦,那支箭“笃”地一下插到了靶子的边缘上,离着红心七八寸远,小内侍好悬没坐到地下,“怎么不给个提醒,吓死我了!”
王妟不好意思地道,“是我太专心了没看到你。”
赵构赞道,“第一次施射便能中靶,已算不错了。”
女侍卫脸红了一红,竟然显得有点扭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