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吧?”
韦渊道,“当当然,守马家渡的那三万人是都统制陈淬的,总归岳飞就在其中吧?马家渡失守,虽说是偏将王燮率部逃跑,扰乱了军心,但岳飞不也一样跑掉了!”
赵构不说话,只是皱起眉头看着韦渊不说话。
“岳飞不把握!”韦渊坚持说:
“起初岳飞那些人也就是民间武装,说的好听点,是‘四方豪杰’,说的难听点也就是散兵游勇。后来张所招揽‘四方豪杰’,才任命岳飞为准备将,让他在王彦的手下做事。”
赵构虎视眈眈,“你什么意思,”
韦渊,“岳飞的这个准备将的任命,是出自于张所,而非出自朝廷。”
听到这里,赵构忽的笑了,朝廷任命的也没少投降,朕就算不记黑帐也能随口说出一大串来。
韦渊扳着指头说,“这个人先投了王彦,王彦败了。后投了杜公美,杜公美败了,臣也不是说他靠不住,只是想提醒陛下早做第二手打算。”
你以为朕的可用之将是桑葚,一摘一篮子。
张德远在陕州,刘平叔在江州,韩世忠在黄天荡。
三人在东路、中路、西路各挡着一面,第四路,张伯英给朕挡着戚方。
“岳飞没跟着主将投金国,韦大夫你是不是认为他见风使舵了。”
“不不不,陛下,岳飞要真跟着杜公美跑了,此时谁去建康呢!”
“你说他千八百人从不守城,那好,朕马上给你从张伯英手中拨出一万人来,你去给朕守守建康怎么样?存地失人,人地皆失这个道理你该懂得呀。”
韦渊撩撩眼皮子,不屑的多说什么了。
一万人让我守建康!开玩笑!
当年十三万人守一个黄河渡口,金兵在河对岸敲了一夜鼓,第二天早上十三万宋军都跑光了!
把一万头猪四只蹄子一捆,往城门洞子里一码,兴许能试试。
存地还是存人这话韦渊真没印象,他只是体察着圣意提个醒,但发现皇帝出海前后对岳飞看法变化太大了,此时明明故意偏向着岳飞。
赵构不知韦舅爷在想什么,很不爱看他此刻的神态,说,“朕敢同你打这个赌,朕看人是不会错的!”
韦渊道,“陛下有此雅兴,微臣不介意陪着陛下赌一赌。”
赵构唤道,“王妟!”
韦舅爷往殿口一瞥,果然见这个俊俏的女子由殿门外边闪出身来。
赵构吩咐她道,“你去拿杨无敌之弓。”
韦渊道,“陛下,这赌注是不是大了,又是人,又是弓,臣可没有对等的赌注!”
正说着,吴芍药也来了,赵构说,“你们随朕去大理寺菜园。”
皇帝这次出宫比上一次气派,有两百多带菜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