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和力量,盘踞着半壁江山,还敢与他作正面的对抗,给他凌厉的一击。
在黄天荡损失了一千五百多人,在将军岭他损失了两千五百人,而且都是以往作战中那些表现最为骁勇的,过了个江,又损失了近三万人。
每一想起这些数目,完颜宗弼就像让人拔了几根肋骨。
从江南掠来的东西倒是都带回来了,但他率领的可是雄纠纠十万铁骑,回来时六万多人,三成多的人还成了步下兵。
回去后怎么向上京报告战果?
他领着疲惫不堪的队伍往北走,内心里失魂落魄,还要硬挺着胸脯子,恨不得找个没人的地方以死谢罪。
好不容易捱到了六合县地面,宗弼吩咐就地扎营,让那些黄瘦羸弱、拼死逃出来的手下好好歇一歇先。
不管怎么说,总算站到了江北土地上了,从战略上讲也不能算完败。
江北接应宗弼的人马隶属不一,归谁管的都有,听着处处都有怨气。
宗弼知道,他们把淮南各处的缴获几乎都扔掉了,在渡江接应时损失也不小,此时一定都在埋怨他舍命没舍财。
宗弼苦笑,与其在那些摇晃不已的小船上挨射,火光冲天的,马会跳水,金子可不会。
这些人都是临时凑集起来的,接应四太子过江了他们还不走,此时这一堆儿、那一堆儿,在宗弼主营的外围屯扎下来,生怕四太子扛起包裹跑了。
到处死气沉沉,又酝酿着暴躁不安的气氛。
宗弼说,“快去将各部的首领都叫到我的大营来。”
完颜宗弼指着那些东西对他们道,“都看到了没有,全都是金银、珠宝、价值连城的玉器、还有这些,这些,过了江它们才真真正正是我们的!不是本王自己的!所有阵亡的人都有丰厚的抚恤,有功的人都有奖赏,不过我们至少要顺顺当当走回汴梁!”
回应他这话的偏偏是远处的一阵动荡,有厮杀之声传来,部下禀报说,“四殿下,不知是哪一部落的人马发生了哗变!”
完颜宗弼出帐往那个方向看,果然是自己的人打起来了。
穷极思变,穷的,金子会让他们安分下来。
完颜宗弼懒的去管,吩咐手下一个年长的孛堇带人去制止,此人善骑善射,说年纪大其实也就四十来岁,经验、体力正是无所阻挡的时候。
但是骚动依然未停止,孛堇带去的残兵很快跑回来了,孛堇没回来,被哗变的一小队人马斩杀于乱军之中。
四太子这才有所警觉,打起精神问,“是哪一部落的?打听清楚了没有?”
“四殿下,我们看他们打的是来流部旗子,为首的是个谋克!”
来流部也算女真1,而且同属生女真,他们不该做出这种自乱之事。
完颜宗弼大怒,心说你们还不如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