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说话,吕元直先起身道,“快快去迎潘娘子,王管家,看来鱼还是要再多做些。”
等两人站在台阶上,看到五六个人已经步入了府门。
还担着两筐青菜,再一细看,才发现潘娘子混在人里,后边也挂着两把菜刀。
吕元直拱手问候道,“临安真是有了新气象,吕某又开眼了,原来我们除了吴娘子一位巾帼英雄,还有一位潘娘子!”
韦渊直接说,“潘娘子你还不知道,陕州捷报到了,吕相公正要派人给,给陛下送信,潘娘子你先往里稍坐,等我送了吕相公再来叙话。”
潘贤妃看了一眼韦渊,笑道,“刚接到陛下从建康送来的口信,说他很快即回,有什么事也等他回来再说,因而,”
吕元直问,“陛下要回来这可太好了,但潘娘子怎么还亲自跑一趟。”
韦渊站在台阶上偷偷冲潘娘子挤眼睛,生怕她说走了嘴。
潘娘子说,“因而我托舅爷给陛下捎的春衣就不必了,我这是要取回的。”
韦渊道,“不瞒潘娘子,东西还未出府——”
潘娘子:“我一想陛下身边还有吴妹妹呢,还能少了他的春衣?可别让吴妹妹误会我不放心她和陛下,嗯嗯。”
韦渊哈哈一笑,“韦某也正是这个顾虑,跑个腿没甚可怕,怕的是给潘娘子招了误会,那便是我不老成了。”
吕元直放心了,不再提去建康的事,还请韦府给送信的人递话,别去了。
西湖醋鱼名声在外,他早就想尝一尝,一听潘娘子原来也生了此念,鱼还真是做少了。
……
吕元直酒酣耳热地离府,韦渊这才知道了潘娘子来的原因。
这个太后可真是不嫌事儿大啊,道君皇爷也不是事儿多的人,为啥单单是她被道君皇爷废入过冷宫!
这简直就是不嫌事儿乱!兵变时,太后还别出心裁,首称赵构是皇太弟,按她的意思,被虏往金国的赵桓——赵构的哥哥才是正统的皇帝。
那韦舅爷还往哪儿摆?
恐怕她担心的不是赵构回不来,陛下回来还是回不来,哪怕再等上半个月再考虑也不迟。
太后不能说出来的担心,恐怕恰恰是去韩州的人回来。
那时他韦舅爷的亲姐姐,也就是韦贤妃必然要回来,那她这个元祐太后可就真得处处让着韦太后了!
韦渊对潘贤妃道,“太后是好意,但她对韩州之事好象有点无望,早早提这事岂不自乱阵角,还是让金兵吓到过呢?陛下要是知道了还不以为你们在咒他!”
贤妃可不是来听议论的,她要听最最根本的,“舅父大人,按你的意思此事我该如何?太后若提的急了,我们该如何?”
这件事不能直接去佛逆太后的意思,万一压不住火候,或者逼的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