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要命,破国不过纳降,以往因为事不关已,我倒没深想过,可是这次不一样了……她和二嫂、八弟妹都在那条道儿上。”
他不往下说了,西路元帅安排的人马这么一小会儿已经准备好了。
宗翰起身道,“长远的事情这时候没功夫去想它,四叔自有他的道理。你先走,我把燕京的事安顿一下,随后也带人去!”
只是歇了这么一小阵儿,宗弼的气色已好看了一些。
宗翰亲自送他出府,对他道,“娄室应该走的傍海道,你若也走傍海道,我去时便走柳城道。”
宗弼说了声,“我走傍海道,大哥,”便领着一千人飞马而去。
……
送走了宗弼,完颜宗翰返回帅府,并没有像他和宗弼说的那样“随后就走,”而是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想事情。
宗翰在想自己这个时候该不该去韩州,该不该在阻挠赵构的力量之中,再加上自己这块不轻的筹码。
宗弼遇到急事了。
如果西路元帅放下军务、以勃极烈和族长兄的双重身份赶去韩州相援,对于改善他和四太子关系大有好处。
宗翰想起了二叔阿骨打,觉得在阿骨打的四儿子有困难时,还能生出这种犹豫来,对不起二叔对自己的那份感情。
宗翰不觉叹了口气,只怪二叔阿骨打死的太突然了。
父亲死后宗翰承袭了父职,四十出头战功卓著,已经是位列第五的大勃极烈。
这个职位在宗翰的同辈之中绝无仅有,连二太子宗望都没有。
阿骨打对宗翰寄予了厚望,天辅五年太祖射柳1大宴群臣,阿骨打亲自为宗翰斟酒,并解下自己的御衣给宗翰披到身上,这个小动作相信只要不傻的人都知道它的含义是什么。
然而,阿骨打死的太突然了。
宗翰偶然的便会因为这个苦恼,同时怀念他与二太子宗望并肩作战的过往。
他们一个是国相元帅一个是皇子元帅,两个人亲密无间,你多一点他少一点根本就算不上个事情。
当年宗望开口要走了赵福金,宗翰一点儿不舒服的感觉都没有过。
为了阿骨打和宗望两个人的在天之灵,他应该义无返顾的帮助宗弼。
但这么做的风险也不小,四叔吴乞买会不会责怪他不知轻重缓急?
宗弼在江南失利以来,宗翰的种种举动除了因为阿骨打和宗望,除了他要主动缓和与宗弼的关系,原来在他的下意识里也是做给上京的四叔看。
不过,真要像宗弼那样毫无顾虑的提兵去韩州,可就与坐在燕京往寿春送送粮草不一样。
吴乞买要来燕京犒军的事情宗翰是少数的知情者——皇上要犒劳的是西路,怎么能不让西路元帅知道?但皇上具体什么时候动身,宗翰又很微妙的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