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侍卫还留在城里呢,从夏国带回来的人马大半也都在城里,只有你怀疑我会逃。”
曲端说,“不是曲某胡说,余娘子此时的行为真不如岳公子,连他都知道长武寨重要,你却不知泾州城重要!”
余丽燕拿不出话来反驳曲端,泾州是很紧要,但已经走出来很远了,她更不能丢了岳雷。
曲端说,“万一因余娘子出城而动摇了军心,那可就不攻自乱了,我看将来你怎么向康王殿下交待!”
余丽燕无言以对,低头在身上解了一只锦囊,隔空抛给了曲端。
曲端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只觉着沉甸甸的,“什么玩艺儿这是?”
余丽燕说,“在陕西地面上谁人不知曲端将军的大名?曲将军抗金击夏,战绩卓著,多次都使敌人闻风丧胆。”
曲正甫听着这话非常之顺耳,觉着自己是不是对余娘子说话太不客气了。
余丽燕又道,“别看你在张德远的手下沦落到养马的地步,但你曲将军的名字在金军眼里仍值五千人马!”
曲正甫在手里掂量了掂量这只锦囊道,“那是当然!五千人你说少了,余娘子能这样看待曲某,眼界还真不是一无是处!但余娘子你给我的什么东西?”
远处,隔着一道土岗,又有一支几百人的马队呼叫着往泾州方向飞驰过去了,一听就是金军。
余丽燕说,“这是我的燕妃金印,我也没有什么别的帅印,你拿着它去泾州城吧,我回来以前,曲将军便是渭河大军的代理军帅,全权指挥泾州战事!”
望着余丽燕飞驰而去的背影,曲正甫对手下道,“都看到了没有?在陕西地面打仗还得靠曲某,靠我们爷们!女子就是应该在家里看孩子!”
说罢率着两千人马往泾州驰去。
泾州北面、西面已经遍地开花,金军的攻势看上去全然没有重点,各座堡寨均有敌情,远远望去火光成片。
长武寨三面绕着水路,只有南边一条山坡可达,但须翻过眼前这道山脊才成,山路越来越陡,余丽燕和手下这些人只能下了马,拽着马匹徒步登上去。
在最高处的一座烽山台上,火已经熄灭了,冒着袅袅的白烟。
烽火台与旁边一道依着悬崖而建的残存城墙,组成了一道防线,上边有宋军冒出半个头喝问,“是哪个?”
余丽燕报了名,上边还将信将疑,她又报了渭河先遣军“亲军统制”岳雷的名字,这才让他们上了烽火台。
掩体后边有数百步军把守着,弓弩齐备。
余丽燕站在这里,往山脊对面看,可以看到建在半山腰的长武寨全貌,寨下临着玉带一般三面围绕的河谷。
烽火台下拴着一匹马,余丽燕一看就是岳雷的坐骑,慌忙问道,“岳雷去哪儿了?他在长武寨里吗?”
有个老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