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可以当钱花的纸币,未被战火染指过的地方,金钱信誉方面就有保证,但那种轻飘飘的东西在成都之外的地方不能通行。
尤其是在作战区域,怀里揣着它面额倒是很大,可是零用时不方便,在摸爬滚打中又很容易损坏,有时候跑一身汗也能把它沤烂了。
还得是黄橙橙的铜钱,连金国人都喜欢用,想着办法的要得到。康王说,为了不让金国人得到铜钱,大宋在淮河一带、陕西等边州地带还通行着一种铁钱。
自从在海边登上了康王的大船,斡勒妹懂的越来越多了。
有一位官员适时从路边闪了出来,他是金州作院甲杖库的管事,他站在道边朝两人施礼,“卑职见过大王,见过斡妃娘子。”
康王问,“你有何事?”
官员说,“卑职以管库为主职,但无端少了三千精甲,帐目到此时还平不上啊,这是多少年未有之事,卑职特来向大王请罪……”
康王说,“你不只是来请罪的吧?”
官员道,“卑职抗不过岳大帅,还险些被他捆起来,实在是迫不得已,可出库的手续一直不合章程!另外更主要的,作院的铸剑炉子上钱也不够用了。”
斡勒妹能体会到这位库官的心情,如果专门跑到康王府中去说这件事,显的太正式,像逼债,但在这里就算是偶然遇到。
康王微笑着说道,“吴娘子不是已经答应你了嘛,三千副甲由孤府上出钱。”
官员道,“吴娘子是有过话,但是没留下字据,臣听说吴娘子不在安康,她已与六帝姬出行了,卑职不是担心吴娘子逃债,”
康王说,“放肆。”
官员解释道,“卑职也不怎么寒战怕上官来查,被无端的询问,卑职只是怕钱收不回来耽误炉子上铸剑。”
康王在马上“嗯”了一下,看着他不说话,脸上的笑意就那么停着。
官员紧张了,以为惹了祸,站在马前有些局促不安。
斡勒妹知道,康王的心思应当又飞到郾城去了,她对官员说,“大王已经写了信,钱到了自然替你补帐,你不是还想要欠条吧?”
官员飞快的接话道,“还是斡妃想的周全!”
斡勒妹说,“但这里又无纸笔,你该去府中。”
官员道,“卑职外出公干,不成想正好带着笔墨呢!”
他扭身往巷子里招手,一个吏员捧着笔墨跑了出来,康王的思绪已经拉回来了,哭笑不得的望着她,“你给他写一个吧。”
斡妃写了二十四万吊的欠条,这还不算,官员示意书吏,又将一只朱砂印盒掏了出来,示意斡妃画押。
斡勒妹看康王没生气,还呶呶嘴让她赶紧打发这人,她从脖子下挂着的绒袋里掏了斡妃金印,在欠条上郑重的盖了。
官员接过去,还有纸面上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