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吴芍药和王妟在岸上随着船往下游走,王妟说,“在郾城她给大家找了麻烦,为救她回来死伤了西岳不少军士,她心里总过意不去。”
吴芍药说,“不幸中还是万幸,不然你说她后悔不后悔。”
很快,船到了位置。
艾十一娘在船里朝上游举手,绳索不再放,船停住,舷边泛起一层水花儿。
侍卫在船舱里替兀颜彤松被子,吴娘子看到兀颜彤腰上系着根绳子,手里还握着一条,她扶着船舷往吴娘子这边看了一下,身材修长,比例还算不错。
吴芍药不禁闪了下念头,这些人都要扎着堆儿的往康王府来,怪谁呢?
就怪九哥太有本事了。
不同的时候,女人们对男人有没有本事的定义不一样,除去那些泛泛的标准之外,生死危亡的时候她们侧重男人要有勇力谋略,能保证平安,平安时候她们倾心于威望和影响力,或是权位或是财富,最不济还要有个谋生的手段。
赵九哥在任何时候都能站在有本事的那一类里,吴芍药憋气都没用。
兀颜彤先伸脚入水试了一下,然后就缩回来。
正当以为她嫌水冷时,兀颜彤头朝下一下子扎入水中。
水花顺水走了两尺就消失了,两根绳子从船舷边快速入水。
从她入水的那刻起,吴芍药站在岩石边的桔树底下开始憋气。
上游拉住船的绳索绷的笔直,余丽燕也没闲着,预先在绳子上大概的又比量出五尺,然后一动不动的看着船上。
船里的几个人全神贯注的牵着兀颜彤的那根绳子,很快它也绷直了,时间一点点的过去,除去涧中的水声没有一点别的声音。
王妟焦声对吴娘子嘀咕,“怎么还不上来啊!”
吴芍药正在憋着气息,脸有些红,只是冲她摇了摇手,又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和嘴,意思是不方便说话。
这时,小艾才冲上游晃手,这是事先定好的手语,举手停,晃手时放绳子。
绳索从上边又放了五尺,船往下移了移稳住,吴芍药往下看,憋气憋的有些眼花,连忙扶住王妟。
小艾居然还往上游晃手。
吴芍药胸中渐渐火辣辣的,几乎忍无可忍,推人及已的话兀颜彤在水底下更不好受,她只能再努力等上几息,然后强行把兀颜彤拉上来。
余丽燕在上游转磨子,船上的人也仰脸往上看,就等吴娘子挥手了。
一个侍卫和使女在船舱中又把被子展开,就等着裹人。
未等岸上发话,小艾开始和另外三人主动往上拉绳子,吴芍药长长的松了口气,看到水花一翻,兀颜彤冒了头。
她被人拉上去就倦曲到被子里,几人手脚麻利的将她又裹了个严实,三个人隔了被子不停的在她身上揉搓,三个人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