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睡觉,像已进入半冬眠状态,一百来斤都舍得出去了,冷就麻木了。
只当躺着猛安的大火炕,想着炕桌上的烧酒,想一大盆煮的很筋道、一大盘子烤的冒油的羊肉,一大碗熬的很粘稠的粥,还有一个到了晚上就黏黏糊糊的家里的女人。
脑袋里萦绕着喝多了酒般的眩晕,四太子轻轻的推他们也不想睁眼。
四太子也刚醒的,悄声说,“崖下来人了!就两个。”
奥屯含混的说,“是宋军的探子,我说别动。”
四太子又从洞口爬回来说,“就两个过夜路的女人。”
移剌迷迷糊糊的说,“我已没兴趣了,三个都爬下去也打不过她们了。”
四太子说,“她们在生火煮饭!闻到饭味儿没?”
他的话一下子就把重点点出来了,移剌斯瓜和奥屯多尔一下子翻身爬了起来,三人再挤到洞口,扒着树枝子往下看。
天是黑的,地是黑的,只有篝火映出了底下的两个女人。
三块石头支起一口半大的铁锅,上边儿还有一层屉,往外冒着热汽。篝火边放着一架独轮推车。
一个女人正坐的锅边斜侧着他们烧火,估计年纪不大也就三十多岁,可惜火光只在她脸上闪烁着勾出个光滑圆润的亮边儿。
另一个女人在推车上卸东西,火光到车子那儿有些暗了,从上面看不清女子的脸,东西卸下来,原来她想在推车边支个小帐篷。
四太子说,“她们想在这儿过夜,靠着这道崖还避风。”
耳边“咕咚”、“咕咚”,奥屯和移剌很响的咽了次唾沫。
奥屯说,“或许在我们睡觉时宋军已经撤了,不然哪儿来两个走夜路的女人。”
移剌说,“四太子你射她们!”
宗弼的射技在军中是出了名的,在黄天荡那会儿要射天上飞的雁,他抬手就有,依言把弓箭拿过来,往下瞄那个坐着烧火的。
四太子力虚眼花,但一箭解决掉她不成问题,也能让她一下子喊不出声,可是支帐篷的那个怎么办?烧火的这个只要跌倒,另一个就叫起来了。
他的胳膊支持不了太久,又把弦松了。
移剌说,“四殿下你怎么不射她!”
四太子说了自己的担心,“四下太静了一喊传的太远,可我一箭只能解决一个,她们俩可别是宋军的诱饵。”
三人只好眼巴巴的看着她在推车边,将一座只能容两个人的小帐篷支起来,支帐篷的女子一伏身钻了进去,移剌说,“机会来了!”
射倒外面的这个,帐篷里面那个听到动静再出来时又能来一箭,四太子猛的拉满了弓从后面瞄准了她的脖子。
可她却恰巧站了起来,箭幸亏没发出去,不然只能射中她的腰,再瞄!
她俯着身